吳莉睡不著了,因為只要一閉眼,她就會夢到孟芹芬那張泣血淚的臉。
打了七八個哈欠後,吳莉還是不敢睡,窗外的風灌了進來,吳莉起身去關窗戶,手剛碰到窗戶,一張泣血的臉就在眼前放大。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寂靜的深夜響起。
吳莉踉蹌著往後退,連滾帶爬的往徐興旺的懷裡撲去,“鬼,鬼!有鬼!老公,有鬼趴在窗戶那兒……她就盯著我,盯著我們呢……你看,老公你看,真的有鬼!”
吳莉緊張的抓著徐興旺的衣領子,指著窗戶的方向。
徐興旺抓起眼鏡戴上,除了被風吹動的窗簾,哪有什麼鬼?他氣的一把將吳莉推開,吳莉被推得摔到床底。
“吳莉,你是不是有病?”
“要是有病,你就去治,別在這裡發癲,老子明天還得上班呢。”
徐興旺對吳莉的忍耐己經到了極限。
他抓起自己的衣服就套上了身,氣沖沖的摔門離開。
“興旺~興旺~你不能走,我……我害怕啊,真的有鬼。”
“大半夜的叫什麼叫!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這是樓上傳來的謾罵聲。
樓下和隔壁也都傳來了摔摔打打的聲音。
第二天吳莉出門上班的時候,碰到了幾個鄰居,有個鄰居陰陽怪氣道:“大半夜的嚎什麼嚎?不知道的還以為做了虧心事呢?”
旁邊買早飯回來的鄰居接話:“要不是做了虧心事,至於大半夜的嚎的跟鬼似的嗎?”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吳莉完美的繼承了吳老婆子的潑辣。
在學校的時候,就沒人敢惹她。
後來嫁給徐興旺,住進這裡,和大院的老婆子對罵了幾次,誰也不讓著誰。
吳莉是沒理還要辯三分的那種。
可今天吳莉的卻灰溜溜的上班去了。
走廊裡和吳莉擦身而過的幾個鄰居面面相覷。
“咋回事啊?她今天怎麼不跟我們鬧了?轉性了還是撞邪了?”
另一個鄰居小聲說:“我聽說,小徐凌晨的時候就走了,還罵她是神經病呢,我看她也像個神經病,神神叨叨的,誰家正常人大半夜的鬼哭狼嚎說有鬼啊?我就住在她隔壁,昨晚聽到她的叫聲,把我嚇了個半死,我家虎子都被嚇醒了,要死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