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耍流氓三個字,馬建文心裡 咯噔一跳,這個年代耍流氓可是要被拉去打靶的,他立馬往後退兩步:“我,我沒有。”
“還有什麼事嗎?”
“小韻,你別這樣,再怎麼說,咱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當年咱們還……”
“咳咳咳,我不知道宋思對你的傷害這麼大,我剛剛還和她吵了一架,我的臉上就是她抓的,我實在是為你鳴不平,如果沒有宋思她家,咱們當年肯定…不會走散的,小韻,你說是嗎?”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所以我想,能不能……”
“馬建文!!!”
宋思在馬建文摔門而去時。
就跟了上來。
但她跟丟了。
就來了懷安巷,沒想到馬建文還在這。
前一秒還跟自己大吵特吵的男人,這會兒在宋韻的面前溫柔的不得了。
宋思撲上去抓馬建文的頭髮,精準的一把薅住。
馬建文沒想到宋思會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後,頭髮就被一把抓住,他整個人連帶著往後摔去,宋思趁機往他身上騎:“好啊你,馬建文,我就知道你對這個賤人還餘情未了,我打死你……”
宋思跟個瘋婆子似的,騎在馬建文的身上,薅著他的頭髮不撒手,騰出來的一隻手還不忘往馬建文的臉上招呼,馬建文臉上那本不是很明顯的指甲印,瞬間清晰了許多。
宋韻退到蘇糖和顧時野的身邊,和他們排排蹲。
蘇糖從顧時野的兜裡抓了一把松子遞給宋韻。
宋韻接了過來,這個地方簡首就是最佳觀影位——
鄰居聽到動靜紛紛過來看熱鬧,就連牆頭上都趴了好幾個鄰居。
“這不是宋思嗎?還有馬建文,這倆怎麼擱這兒打起來了?” 有人忍不住問。
趴在牆頭上目睹了全部過程的鄰居回:“馬建文這個花心的,還想來求宋韻複合了,說什麼對不起宋韻,宋韻都煩他了,他還擱哪兒絮絮叨叨的說,這不?就被趕過來的宋思聽到了,這宋思下手真狠吶,馬建文那張臉怕是見不得人了,還有那頭髮,都快被薅成地中海了。”
旁邊的人接話:“要說這頭髮的問題,還真賴不到宋思的身上,馬建文他爹不也是地中海?不過馬建文被宋思薅的估計得提前地中海了。”
電視機貴,大部分人都買不起,娛樂活動也很少,但眼前這一幕可比電視要好看多了,馬建文就一文弱書生的樣兒,哪打得過從小在鄉下賺工分的宋思?
尤其是宋思還提前佔據了上風,有好事者去找了馬家人,也就是馬建文的親媽,就在大家以為打的差不多的時候,馬建文他媽來了,看到自己唯一的兒子被宋思摁在地上打,衝過去就薅住宋思的頭髮,馬建文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馬大娘心裡那個氣啊,摁著宋思就是左右開弓的扇巴掌:“賤人,你敢打我兒子!你找死啊你——!”
蘇糖眼睛一亮,目不轉睛的看著戰況,從旁邊顧時野的兜裡掏出一把松子,這個位置簡首就是最佳觀影位。
宋韻在旁邊小聲的說;“ 馬建文他娘,是懷安巷出了名的暴脾氣,打架從來沒有輸過,就連那嘴皮子也沒輸過,也不知道是誰把馬大娘喊過來了,看熱鬧不嫌事大,不過——這次真的有好戲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