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起身,看向顧時野:“阿野,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這麼幹脆利落的就殺了一個人。
“不會。”顧時野搖頭,“這都是他該得的下場。”
“上一世,我有個很好的朋友——”
許是重生太久了。
兩世的記憶混合在一起,讓她都有點分不清是前世還是今生了。
她神色平靜的說:“她叫江月吟,死在祁夜寒的手裡,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失蹤,首到祁夜寒的罪行暴露出來後,我才知道江月吟死在了祁夜寒的手裡,被他製成了標本。”
前世給予過她溫暖的人不多,江月吟是一個。
顧時野心疼地上前抱住小姑娘,輕輕的在她後背上拍了拍:“不怕,我在。”
他剛剛之所以皺眉是因為——他覺得祁夜寒髒汙的血,汙濁了小姑娘的手,她不應該染上這些髒血的……應該讓他來,祁夜寒這狗東西不配讓他的小姑娘親自動刀。
他輕聲說:“徐雨雯和顧澤軒不是失蹤的。”
蘇糖驚訝的抬頭看向顧時野,就聽到顧時野說:“是我殺的。”
“那是他們該死!”
想到顧煜華的所作所為,蘇糖就恨的牙癢癢。
如果不是顧煜華縱容著徐雨雯,厲雪阿姨也不會死……
阿野會在一個很幸福的家庭中長大。
她重生的時候,爸爸媽媽都在,可阿野重生的節點——無法改變媽媽離開的事實,在明知道一切的真相,還要看到噁心的顧煜華和徐雨雯。
上輩子他們倆都是小苦瓜——
兩個小苦瓜湊到一起了。
顧時野能感受到小姑娘的心疼。
“都過去了,所以不是我們殘忍,是他們該死!”顧時野輕聲安慰說。
“你我,都是一樣的。”所以你不用覺得我會覺得你殘忍。
不過後半句,顧時野沒有說出口。
小姑娘的年紀還太小,不適合談情說愛,他可以等,徐徐圖之。
顧時野把祁夜寒還有那幾個保鏢的屍體收進了空間。
他研究出了可以溶解骨頭的藥水,至於為什麼不讓小姑娘來做?他不想髒了小姑娘的空間。
蘇珊珊的胳膊被咬斷,雙腿也被咬了,黑夜中,她看不清路,只能用那條好胳膊匍匐著走,但再怎麼爬,她也爬不遠,還從坡上滾了下去,傷腿狠狠的撞在樹幹上, 樹幹突起的枝條狠狠的颳著她的腿,有一根尖銳的樹枝狠狠的刺進她的小腿,疼的她差點尖叫,不,她不能叫……
她剛剛看到有兩個人,但由於隔的太遠,又是天黑……她沒看清,但不知道是恐懼還是什麼,她居然覺得其中一人的背影像蘇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