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切還是按照原有的軌跡在走,
五月底,工作組進駐公安系統,領導層停職審查,
劉耀祖他們走慢一點都走不掉,
6月1日,橫掃一切牛鬼蛇神的社論使得原本就混亂的校園徹底亂了起來,
6月2日,工作組進駐學校,西九城所有的中小學全部停課,學校裡開展了大規模的批判大會,學生在教室裡,或者操場上開大會,讓老師、校長上臺做檢討,
不過有工作組制約著,學生還比較剋制,沒有出現動手的情況,只是批判,讓老師檢討,
西合院裡,
閆埠貴在西合院門口聽到過路的人說了學校的情況,閆埠貴忍不住多聽了幾耳朵,當時就嚇的臉色慘白,趕緊跑回家裡,關上門,
“當家的,大白天你關門幹什麼?”
閆埠貴扶著桌子坐在椅子上,早己面無血色,艱難的開口,
“瑞華,出事了,出大事了!”
“怎麼了?當家的,你別嚇我,出了什麼事?”
閆埠貴端起茶缸使勁灌了幾口水,這才開口,
“剛才我在衚衕裡聽人說學校的事,就伸著耳朵聽了一下,他們說學校裡出事了,
現在所有的學校都停課了,都在開大會批判老師、校長,每天都批判!”
楊瑞華不解的問道,“當家的,你十年前就不是老師了,而且離開學校也有不少年了,這事跟你也沒關係吧?”
閆埠貴聽到這話,心情也沒有好轉,擺了擺手說道,
“瑞華,你有所不知,我是離開學校了,也早就不當老師,可是那些學生可不一定這麼想,萬一有人提到我,就憑我在學校時乾的那些事,你說這些學生會怎麼辦?難保他們不會找過來,
那些正常教書的老師都天天寫檢討,天天批判,要是把我拉過去,就不一定是批判,他們估計能把我打個半死!”
楊瑞華也跟著著急了起來,“當家的,這可怎麼辦?他們要是真來了,也沒人能管的了!”
閆埠貴想了想,吩咐道,
“瑞華,最近我就不出門了,咱們家門都不出,你也一樣,除了買菜,買糧食,你也別出門,
咱們就躲在家裡,我上廁所白天也不出門,等天黑或者天不亮去,白天堅決不出現,哪怕是院裡人都不見,
時間長了,大夥就會忘了我還在這個院住著,
我不出現,就沒人能想起來我,這樣我就能安全點,等風頭過去了,我再出門,也不知道這事什麼時間能結束!
楊瑞華還是有點不放心,“當家的,這樣能行嗎?”
閆埠貴搖了搖頭,“咱們也只能這樣,能躲一天是一天!”
閆埠貴是真怕了,那些成分好的老師都被揪出來批評,他不僅在學校犯過錯,拘留過,還勞改過,黑料比那人多了去了,真要是被扒拉出來,不死也得脫層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