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進。”
“雷處,9號屍源確認了。”
“拿來!”雷超快步上前,接過同事遞過來的資料看了起來。
李漁,女性,天湖縣人,2008年6月8號報失蹤,失蹤時年齡30歲整,生前職業是一傢俬企的財務。
最重要的是失蹤不是李漁的家人報的,是李漁公司的老闆報的!
2008年6月7號,李漁拿著老闆的銀行卡去銀行取了大筆現金,隨後直接打車出了天湖縣。
這還是李漁的老闆侯三在沒聯絡到李漁後報警查的銀行監控。
那年頭財務捲款跑路可太正常了,所以不管是李漁的家人也好,還是李漁的老闆,又或者是警察,都認為李漁還活著,只是躲起來了。
整整二十萬的存的現金一下子就沒了,李漁的老闆也沒想到跟了他八年的李漁會幹出這種事來。
根據廠裡員工不確定訊息,李漁和老闆之間似乎還有些曖昧關係,所以李漁的老闆才對她這麼放心。
案發後侯三倒也沒咬著不放,因為對他來說二十萬真不多,跑了也就跑了,他慶幸的是還好那天他發工資只缺二十萬,自己留了一手,給出去的卡也是隻有二十萬的卡。
……
“zhouzhou?我好像有點印象,我妹之前說自己談的男朋友就是這個名字,但是具體的名字我還真不知道,因為我在外地打工,也就過年中秋才回家一趟。”
被雷超請回來的李漁親哥李東如此說道。
“你母親知道這個人嗎?”
“應該知道吧,反正我爸肯定是知道的,可惜我爸去世了,可以打電話問一下我媽。”
“李漁失蹤前你有在家嗎?或者收到你妹妹的電話簡訊之類的嗎?”
“這……”李東吸了口氣,右手摳了摳鼻樑,苦著臉努力回憶起來。
“沒關係,慢慢想,這對案情進展非常重要,希望李先生能好好想一想。”
“我妹不見的時候我肯定是沒在家的,電話倒是打過,應該打過,因為我們兩一個禮拜最少得打一兩次電話,我實在是想不起來電話內容了。”
雷超沉默不語,期待的看著李東。
“至於簡訊的話應該沒有奇怪的地方,如果有的話我肯定有記憶,當時出了這檔子事後說實話我沒敢回去,自己妹妹卷錢跑了我回去不是捱罵嘛,萬一被堵著要賠錢是不是……”
李東說的很現實,說著說著自己的底氣越來越不足。
“我記得我妹有個同學,是隔壁坪山縣的,他們關係挺好的,我覺得我妹如果談戀愛了肯定會和她說,你可以打個電話問一問她。”
“你妹這同學叫什麼?”
“叫吳玉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