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案了。”
“幾起?”
“兩起。”
“屍體怎麼處理的?”
“地下室。”
“不會吧,地下室才多大空間。”
“腳下,原來是三米多深,他殺一個埋一個,現在的地下室就兩米多了,他自己挖的。”
“大概懂了,那邊大概還要忙多久?”
“我有其他事,那個我們按住的劉雲龍還記得不?”
“記得,他不是已經被關進看守所了嗎。”
“受不了了,進去被人打了兩頓,讓我們給他調一下號舍,往外吐了點訊息。”
“什麼訊息?要不要幫忙。”
“不是,一些涉黑的資訊,他混了十幾年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他說……”
“停停停停!這是我能聽的嘛!”
“艹,差點忘了,你是個法醫你問個錘子!說禿嚕嘴了,最近一直在聊這個,在外面辦案子就是麻煩。”
“得,你好好清醒一下,我也清醒一下,先掛了。”
“保證,等我空了給你電話。”
……
“還有呢?這麼多屍體就想不起來了!周肅徽,這不對吧,你可是和每個受害者都接觸了許久才殺的人。”
“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了,反正我記著是19個,16個丟水庫了,2個埋家裡了,要是多了我認就是了,多點少點不都是死嗎。”
“十八個都認了,剩下那個還死咬著不認幹嘛。”
“我認了阿,我沒不認,人就是我殺的。”
“那屍體呢?名字叫什麼你總得說吧?”
“這個認不了。”周肅徽坐的板正,嘴角帶笑的說道。
“行,我們先不糾結這個,就說你認得這18個命案,其中有3個是你交代不清楚的,怎麼認識的人,名字叫什麼,在哪裡殺的人你都沒說清楚,這不對吧周肅徽。”
“嘖……這都多少年過去了,殺這麼多人誰還記得那麼清,說個大概不就行了嘛,這麼磨嘰呢,我說殺了就是殺了,你寫上我按印子不就行了嘛。”
審訊人員沒有動筆,而是繼續盯著周肅徽啥都沒說,那眼神看的周肅徽都移開了目光,假裝無聊的閉目養神。
“你不說,咱們就耗著,你要覺得在這裡住的舒服那你就住,你覺得你能扛那你就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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