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廳,是我馬玉林,日月山的那個案子,我和沈明從現場遺留的足跡裡摳出了個嫌疑人資訊,挺關鍵的。”
“啥資訊阿?說清楚點我好讓人去查一查。”聽筒那頭傳來趙廳沉穩的聲音。
“是個特殊足跡。”馬玉林將沈明的分析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才開口回答。
“40到41碼的運動鞋印,步幅52釐米,我們倆研究了半天,初步判斷是身高一米七五以上的孕期女性留下的。”
“我們覺得2002年那會兒,一米七五的女人本就少見,還懷著孕,在日月山那片荒坡上出現,絕對不是巧合!能不能排查下馬重或者王建軍的關係網,這女人十有八九和他們脫不了干係,資料給你發過去了。”
“稍等一會,電話先別掛。”趙廳說完這句話後,那頭沉默了足足兩分鐘。
技術室裡的二人也沒出去,盯著電話螢幕安靜的等待著,沈明攥著筆的手都緊張的收緊了,這種等待結果的過程並不舒服。
兩分鐘後,趙廳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覺得您和沈明的分析邏輯沒問題,這個方向我會讓李凱重點排查。”
“我現在就給李凱打電話,讓他帶重案組的人介入,重點排查幾個嫌疑人所有的女性親屬或者合作伙伴,尤其是2002年前後有孕期記錄,身高突出的,有線索我會讓李凱通知你的。”
“還有。”趙廳似乎是怕馬玉林掛了電話,急忙補充了幾句。語氣裡添了幾分急促。
“當年的卷宗您受累再翻一遍,把所有和王志強,王建業,馬重有交集的人都過過篩子。”
“行,我等會就看看。”馬玉林想也沒想就答應了,趙立東說的他聽懂了,表面是要自己看,實則是想讓沈明看看,他是有棗沒棗打一杆,想著沈明能不能給點驚喜出來。
掛了電話,馬玉林轉頭看向沈明點了點頭,眼底的疲憊更甚。“等著吧,李凱雖然滑了點,但案子放在他頭上他肯定認真負責,不出兩天,肯定能有訊息。”
……
果然如馬玉林所言,李凱接到命令後,立刻帶著專案組組的人扎進了走訪調查中。
他們先是調取了王志強的戶籍資訊,將他的直系親屬,旁系親屬列了一張長長的清單。
隨後兵分三路,一路走訪王志強當年的二手車行舊址,一路去民政部門調取2002年前後的孕期建檔記錄,還有一路則直奔王建業當年的公司註冊地。
摸排工作進行到第二天下午,負責走訪王建業公司舊址的小組就傳來了突破性的訊息。
他們在城郊的一個老舊居民區裡,找到了當年王建業公司的老會計張淑芬,張淑芬已經五十多歲了,因為早年病情的原因導致腿腳不太利索。
聽說民警是來打聽十多年前的舊事,起初還有些猶豫,直到民警拿出王志強的照片,她才嘆了口氣,打開了話匣子。
“說起來,那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張淑芬坐在藤椅上,手裡摩挲著茶水嘆了口氣開口說道。“王建業的公司當年在這一片也算小有名氣,主要做建材和二手車生意。“
”王春梅,就是王志強的親妹妹,當年在公司裡幹財務助理,人長得高挑,一米七五肯定是有的,模樣也周正,就是性子有點悶,不愛說話。”
“她和王建業的關係?”民警連忙追問,將錄音筆湊近了些。
張淑芬往窗外看了一眼,確認沒人後,壓低了聲音開口解釋。
“那時候公司裡就有閒話,說王春梅和王建業走得近,不像是普通的上下級,王建業那時候有家室,老婆管得嚴,兩人都是偷偷摸摸的,就是褲襠裡那點事唄,你們應該也聽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