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的話,小王說過幾天來看我,順便來青山釣釣魚,有個小朋友和他說青山的魚隨便釣,是你說的咯?”
“王處長要來青山嗎?”
“對,昨天傍晚打電話和我說的,他說下一個案子可能去浙省,也可能就在東山幹,東山也有不少棘手的案子沒破呢。”
“應該是去浙省,我來的時候王處長說了,浙省有好幾個在公安部掛了號的積案沒處理,這次可能要在浙省停留很長時間,搞不好要幹到年底了。”
“這麼說還真是,一個湖市的搶劫殺人案,還有個寧市的持槍搶劫案,再有就是國道碎屍案,還有個景區碎屍案,這麼算下來還真有不少。”
關於浙省的案子,沈明只是說了一句,範老就很輕鬆的一一點了出來,這份記憶力可不像他說的那般記憶力下降了。
“這些案子您都經手過嗎?”
範衛國神秘一笑,看著沈明說道。“一半吧,寧市的持槍搶劫案和湖市的搶劫殺人案我看過幾枚指紋,你要是感興趣你可以去看看,你不是也會指紋鑑定嘛。”
“寧市的那個我看過,他應該是扒窗戶時留下來的指紋,是按在灰塵上了,那我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沒關係,你得想辦法記下來,因為我們國家大多數人是沒有犯罪前科且沒在公安系統錄入過指紋的,這其中就有極小一部分人他是做了違法犯罪的事情沒被發現,那在現場遺留的指紋自然就比對不上,我們要做的就是先把指紋記下來,說不定哪天就遇到這指紋了呢,你說是吧?”
“您的話讓我想起了1985年延邊金庫失竊的案子,就是您記下了該案模糊血指紋的6個關鍵資訊,三年後靠著記憶就找到了案件的真兇。”
“我們也不想死記硬背,我也不是什麼神童,以前沒有機器輔助我們,我們又是第一批刑事技術警察,不和以前的警察破案手法區分開,我們怎麼改革,只能拼了命的提高自己,讓自己掌握更多的知識,減少冤假錯案發生的機率,儘可能的用證據來說話,而不是靠著犯人的口供來定罪。”
“我非常理解也非常佩服您這樣的技術警,像您這一代的刑事技術警都是國寶級的人了。”
“哈哈哈哈。”沈明的話逗得老人哈哈大笑,首拍大腿。“還國寶,成大熊貓了我。”
“這可不是我說的,公安部的宣傳部就是這麼稱呼您和其他人的,第一代刑事技術警察本來就非常少,目前還全職從事這方面工作的更是一個都沒有了,全都是退休了返聘回來的,說您是國寶一點都不誇張。”
“嗡嗡!嗡嗡!”
沈明正說話的功夫,範衛國的手機又震動了幾下,手機螢幕也亮了起來。
“喂,啥事。”
“爸,家裡來客人了,剛小二給我打電話,說是來找您的,您沒在家。”
“讓小二給我打電話不就行了嘛,怎麼打給你了。”
“不是!您怎麼還想著案子呢,小二說去找你的一看就是個警察,我能放他進去嘛!我沒趕他走都算客氣得了。”
“你給我少來,人家又不是打電話讓我去幹活,登門來的八成是來看我的。”
“您在醫院的時候怎麼沒人看您?您在那住了一年多,攏共也就三十三個人去看過你,怎麼一齣院,兩個月時間家裡來了一百多人,電話更是一天十幾個,我來青山是幹嘛來了,不還是躲著他們的嘛。”
“說什麼胡話呢,小心我抽你哈!”
“反正我是不會讓你出去的,您哪也不許去!”
“知道了知道了,我哪也不去。”
“那就這樣,我等會就回去了。”
“真是的。”老人結束通話電話,不好意思的朝著沈明笑了笑。
。實真麼這是總,事的短裡長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