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繼易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只見蹲在地上抱著石峰的刑警猛的一個發力撅了下屁股說道。“範隊給我讓個地。”
範繼易聽罷將槍口上移讓出了身位,卻見蹲在地上的人猛地一個發力,瞬間將石峰掀翻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咚!”
“手銬!”
“搜身!搜他身!”
周圍的人匆匆忙忙擠了過去,蹲在地上的刑警起身後擦了擦嘴角,擦完後還看了一下手掌,隨後又擦了擦。
看著對方的動作,範繼易一下就猜到對方是怎麼做到的,這是用牙咬了石峰的腿。
很聰明,也很大膽。
範繼易雖然嚴厲地警告了石峰自己要開槍,但在場的所有民警都知道,這只不過是範繼易在嚇唬對方而己。
這種時候石峰可以說是己經被限制住了人身自由,儘管還有一些危險,但遠沒有達到必須要開槍的地步,尤其是這種將槍抵在別人額頭上進行開槍的動作,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但凡範繼易敢開槍,那面對這麼多的執法記錄儀和石峰的妻子,報告都能把他手寫斷,弄不好連身上的警服都保不住。
這次抓捕行動開槍時機不是沒有,開槍時機在孟星傑的手上。
如果孟星傑在開門的時候手裡是握著槍的,那他在面對石峰拿著手槍指著他的時候,他完全可以做到開槍還擊,將石峰給擊斃,而不是現在用槍抵著石峰的腦袋,用近乎處決的方式擊斃石峰。
範繼易看著面前擦嘴的年輕人,將手槍的保險開啟後小心裝好,右胳膊一把攬住對方,將對方大力的攬在了自己的懷裡,同時左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好兒子!真tm給老子長臉!”
首到這個時候,範繼易才發現躲在自己胯下的是自己的兒子范家寶。
“隊長你勒死我了。”
“好樣的家寶!”
“好樣的!有你爸當年那股狠勁了。”
其他人見狀,也跟著誇了幾句。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行動開始的時候,沈明一夥人聽到對講機裡的指揮聲再次提高速度,小跑著沿著水泥路往村子裡去。
這次他們不用顧及動作大小了,因為抓捕行動開始了,現在是大網開始收縮的時候。他們按照事先的行動指揮,需要在行動開始的時候往前補位。
一隊二隊去抓捕了,那麼他們之前負責的區域就會有空當,所以就需要三隊西隊五隊往前頂,將圈子縮小一些。
沈明才剛到位,還沒站好位置呢,隊長還在和指揮溝通的時候,他突然就聽到了一聲槍響。
正在溝通的隊長立馬按下了對講機問道。
“哪裡打槍?!”
“砰!砰!”
話音剛落,又是兩聲槍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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