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是我的,人也是我殺的,有什麼衝我來。”
“怎麼?想替你兒子攬罪啊?”
“哼,陰陽怪氣有什麼意思啊?老頭子我活這麼大歲數,什麼沒見過?有本事你槍給我崩了!你崩不了我,你就別在這裡逼逼賴賴了。”
“石峰,你年紀也不小了,坦白從寬的道理你自己不知道嗎?”
“來,你給我寫個保證書,保證我不會死,我就給你交代,我死了怎麼辦?你給我陪葬?”
石峰坐在地上,抬著頭嬉皮笑臉的看著面前的人說道。
“我又是買賣珍稀動物皮毛的,又殺了兩個人,現在還私藏槍支,你給我說我說沒說還有什麼意思啊?坦白從寬坦白從寬什麼?坦白從寬後死得更快唄?現在對我來說,你們查得越慢我死的越慢,你們查得越快我被槍斃的時間越早,我憑什麼要跟你說?你當我是傻子?你自己慢慢查唄,反正我不可能開口的。”
沈明剛跟著範繼易走到門口,就聽到了石峰的話。
不得不說這個石峰雖然年紀大了,但一點都沒有糊塗,反而有種老奸巨猾的感覺,看得非常清楚。
他確實死定了,不管是自己的說辭還是石田的說辭都對他不利,不管他怎麼開口怎麼立功他都死定了。
“他不想說就別讓他說,帶回去就行。”
範繼易只是看了眼石峰,絲毫沒有上前詢問的意思。
非但如此,他還提前出來打了聲招呼,準備將二人分開押送回去。
就在剛才他知道了李志鵬不在村子裡,李志鵬竟然是南方人,倒是出乎範繼易的預料。
“砰!”
範繼易關上車門,隨後從腳底下摸過一瓶礦泉水,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他坐的車不是原來自己的,而是沈明他們組開過來的車。
就在範繼易在審訊的時候,警察己經全都進了村。
不光是警車,救護車也開過來又走了,把孟星傑拉走了。
孟星傑腿部中槍,流了不少血,不過救護車來得及時,來行動的刑警們多多少少都懂一些急救知識,身上還帶著急救包,己經當場給孟星傑止了血,紮了止血帶。
“哎~真tm累。”
“範隊,你是不是上錯車了?”
“沒上錯,我剛把情況和領導彙報完畢,這不上車來找你了嗎,有煙嗎?給我來一根。”
沈明疑惑地遞過香菸問道。“找我幹嘛?就抽菸?”
範繼易解釋道。“剛裡面出了事,我都沒來得及通知你進去看審訊,審完了才看到你在門口。”
“剛裡面怎麼了?”
“石峰手裡一把手槍,是李志鵬給他的,老孟推門進去的時候石峰剛把保險關上對著他,還好老孟反應快,把石峰的手給抬起來了,石峰也沒來得及瞄準,老孟只是腿部中了一槍,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