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猛沒有說錯,死者的皮膚確實很白。
這種白不是那種病態的白,也不是被水浸泡後顯得白,就是很正常的白色,也不是冷白皮。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更像是有些發黃的棉花,身上的雀斑都很少。
戴著口罩的劉良低著頭看著屍體問道。“怎麼樣?能看出什麼來嘛?”
“沒看出來,我覺得年齡可以大膽一點,鎖定在21-23歲,死者可能是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
“從哪裡看出來的?”
“穿著打扮,沒有美甲,穿的也非常普通,要麼就是還在上學的大學生,本身沒有創造經濟的能力,要麼就是家裡條件有限,上班後可能有助學貸款要還之類的,日常生活比較節約,如果是沒上過大學的女生,一般結婚都比較晚,結婚晚的自己經濟能力也有一些,應該會打扮打扮自己。”
“是個方向,但還是太寬泛了,不過能幫助縮小範圍就很好了,可以和猛子說一下,聽不聽看他的。”
無力。
無能為力。
這屍體被清理的太乾淨了。
沈明不覺得屍體本身就這麼幹淨,肯定是被人為清理過的,屍體上一丁點痕跡都沒有,乾淨的有些過分。
身上一共就西樣東西,上衣,褲子,兩件內衣,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如果說褲子是舊的,那還能從褲子的口袋裡提取一些東西出來,可就連褲子都是新的。
可如果說兇手不是第一次殺人,那之前處理屍體的方法又為什麼不用了呢?這次又為什麼把屍體首接丟水裡去了。
如果兇手是第一次殺人的話,那這屍體處理的未免也太乾淨了些,乾淨的就連沈明的眼睛都看不出一丁點證據。
“看這個手,這個繭越泡越明顯,很明顯是那種經常幹活的手,也符合家庭條件一般這個推測。”
“嗯嗯。”
沈明在一旁聽的連連點頭,彷彿又回到了大學時光。
“手腳健全,身上也沒有很大的傷疤,有一些小的磕碰很正常,這東西記錄下來就行了,也許哪個疤就能讓被害者家屬回憶起來一些細節,從而進行認屍。”
“嗯嗯。”
“皮膚白說明什麼問題?說明死者生前不是從事戶外相關工作的,應該是在室內辦公,這個可以作為大機率事件去排查。”
“嗯嗯。”
“看這個頸部傷口,脊椎有些裂了,這不是一般刀具能做到的,應該是斧頭一類的工具。”
“嗯嗯。”
“再看頸部邊緣的皮膚,邊緣切口非常不整齊,有撕裂翻卷的特徵,邊緣有明顯挫傷帶,這部分血液偏暗紅,多層次重疊劈砍的特徵也非常明顯,從這切面可以推斷,死者的頸部應該被劈了5-6斧頭,說明兇手的力氣還行,側面也能印證兇手大機率是名男性。”
“嗯嗯。”
沈明頭點的飛快,跟小雞啄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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