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來的時候就看過了,如果是兇殺案,死者是被人推下河的,那這種天氣岸邊肯定會留下腳印或者痕跡,可惜沒有。
死者的兒子此時正失魂落魄的跪在父親的身邊,沈明也明白為什麼梁斌問了一句誰是家屬後便不再多言了。
他將自己的外套蓋在死者的臉上,盡了自己最後的孝心。
沈明想了想,人命大於天,自己應該問一下情況,回去別人問起他也好說,別的人或許不會問,張立肯定會問上一兩句。
他走到郭超面前小聲的問道。“誰是報警人?”
“諾。”郭超噘了噘嘴,對準了一旁的一個大娘。“報警人在那聊著呢。”
沈明回身一看,一個頭發灰白的大娘正在人群中繪聲繪色的描述起事情經過來。
“就早哼子,我和俺家老頭去趕集,回來的時候路過這嗨,我看那橋上用磚石子壓一張紙,俺也不識字,我就給拿起來問俺家老頭,俺老頭說上面寫著是我沒帶好孩子,我對不起你。”
“啪~”
大娘猛的跺了一下腳,雙手拍了一下。
“我一聽我說這毀咯!我一下就想到老三家裡的事了,我就趴橋頭往下看,好像看到一個人影躺水底了,你說我眼神也不好,我也不敢認,我就跑家裡去他家看看,老三還真沒給家。”
“我心裡想說,別是老三跳河了,我急忙讓俺兒媳子給老三家的打電話讓他抓緊來看看,沒成想還真是他跳河了,你說這不造孽嘛。”
大娘一口皖北方言,沈明卻聽的非常清楚,事實經過也非常清晰,怪不得能發現橋下有人,原來遺書就放在橋邊上用石頭壓著。
十天不到,這個跪在地上的中年人先是失去了兩個兒子,今天又失去了他的父親,看著他那雙目無神痴痴傻傻的模樣,沈明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解。
喪子之痛己經讓他瘋魔了,如今更是火上澆油。
怪誰?怪鄭安?沈明不知道。
如此後果和溺愛一定有關係,孩子這麼大了還如此溺愛無外乎三種可能。
要麼是隔輩親,大人常年不在家,孩子成了留守兒童,爺爺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孫子。
要麼是青年喪父,所以自己有了孩子會加倍的疼愛,自己幼年遭受的不想再讓自己的孩子再遭受一遍。
吳傳安兄弟倆屬於另一種,她的母親很早就離開了他們,家裡兩個大男人看著孩子,其父又常年不在家,只能由老爺子來帶。
家裡有兒子的都應該清楚,一個快三十歲了,一個又二十多了,兩個兒子一個都沒結婚,可想而知身為父親的他壓力該有多大,他不出去打工掙錢,哪裡來的錢給他們蓋房子娶媳婦。
世界破破爛爛,小貓縫縫補補。
回到家的沈明滿身疲憊,他換了鞋子開啟房門後就見白菜蹲在門後歪著腦袋好奇的看著沈明,這呆萌的模樣一下就讓沈明笑了起來。
在白菜還在懵懵的狀態中,沈明一把將其抄起,茄子這個時候剛好也跑了過來,還沒等它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又被沈明抱了起來。
緊接著沈明往沙發上一躺,一左一右將小貓放在脖頸,舒服的蹭了蹭。
小狗喜歡舔人,小貓喜歡貼貼。
白菜和茄子也沒掙扎,反而在沈明的懷裡左右轉了轉身體,將雪白的肚皮露了出來,小腦袋不停的頂著沈明的脖頸,來回貼貼。
“回來啦?吃飯沒?”
”。呢沒“
”。飯有裡鍋“
。上几茶的廳客了在放盤果將,來過了走強沈的盤果著端房廚從
”。吧吃再會等,不時暫“
”~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