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哥,來一根。”
“來!”
葉澤接了跟沈明遞過來的香菸,從沈明手中拿過打火機,也跟著點了一根。
“葉哥你這站崗要很久嗎?”
“我十二點我也睡了,輪崗都是這樣的,一人站兩個小時,你放心睡就行了,難不成你還認床不成。”
“這倒不會,我也經常出差的,地面的墊子還好,不算硬。”
“剛你江哥給我打了個電話,他明天也要過來了。”
“江哥?江橋?”
“對。”
“江哥不是管緝毒的嗎?他來青山幹嘛?”
“老王分析這個周鼎盛和山南那個被槍斃的毒販頭目有聯絡,以前有個叫郭曉的人被那什麼鳥的派過來給他平事,兩個人有一定聯絡,很有可能牽扯到毒品交易。”
“倒是有段時間沒見江哥了,上回去省廳也沒見他。”
“那你肯定見不到他,他人在醫院。”
葉澤是笑著說的,但沈明聽了卻是沒敢笑,立馬追問道。“江哥怎麼了?住院了?”
“他抓那個小偷的時候我記得你也在的吧?他從那個誰那嘴裡撬了不少人出來,然後又繼續追查,追到了一個團伙,抓人的時候被毒販捅了一刀,還好他命大穿著防刺服,不過胳膊上的傷好的沒那麼快。”
“人怎麼樣了,我上次過去猛哥也沒跟我說,我也沒去看一下。”
“這你去幹嘛,他這個人要強的厲害,原本沒事你去了他都有可能有事,有可能拉著你喝酒都有可能,他什麼事幹不出來。”
“現在是出院了嗎?”
“出院了,本來就是在家養著的,也沒人要求他一定要上班,他自己在省廳知道我們有大動作上趕著往這來。”
沈明摳了摳鼻側,也不知道說啥。
同樣是公安,有的人始終恪守著當初宣誓的內容,而有的人卻沒把那宣誓當回事,逐漸被手中的權力所腐蝕。
“你們也辛苦,這山上的活估計要個兩三天的。”
“早習慣了,我們平時也拉練的,有空你到我們那玩兩天,跟著訓練兩天就知道了,其實還是出來輕鬆點,出來執行任務謹慎一些就行了,回去天天拉練,這幫小崽子巴不得出來執行任務,還有機會立功。”
“上回想去的,聽說你們大比武還是考核,我想去看看的。”
“來看就行,又不是什麼秘密部隊,打聲招呼就能進來了,我們總隊還有警犬,我記得你挺喜歡狗的吧。”
沈明笑著點了點頭。“貓狗我都挺喜歡的,我家裡還有兩……”
突然,沈明不笑了,因為他終於想起來自己把什麼給忘了……
煤球和煤炭被他給忘在警犬基地了,他上山的時候竟然忘記打招呼了,也沒讓家裡人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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