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他們,青山縣公安局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有心的隨便讓人打個招呼就是了。”
“這下麻煩了,全國各地到處抓人,這得忙到什麼時候。”
“慢慢來唄,這個案子前期工作照一個月算,後期工作就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了。”
“你是不用操心,最後都推到我這了,我不幹還有誰幹。”
“能者多勞。”王天亮笑著攬過狄猛的肩膀,二人肩並肩拉高警戒線往裡走,沒幾步就到了大坑的邊上。
“辛苦了各位。”
“小王呀~”
“王處長~”
“王處長早。”
領導視察工作,眾人紛紛放下手裡的活打了聲招呼。
“別客氣,繼續忙你們的。”王天亮蹲在坑邊上,笑著指了指坑內問道。“這不是挖上來兩具屍體了嗎?”
“是兩具,我在想要不要再擴大點範圍。”程家業停下了手裡的活,往邊上靠了靠說道。“小王你回去幫我問一下那個王天亮,或者你審一審其他人,問問看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埋屍點的,這個團伙己經到了活埋別人的程度了,手裡的案子肯定不是三五個就說得通的。”
“還在審,今天晚上我回去規整一下,你需要的我我可以叫人發一份給你,事情比較多也比較亂,這幫人你也知道,想從他們嘴裡套點東西出來還是很難的,全都是老油子,心態不穩的人幹不了殺人埋屍的事情,吐出來就是個死,沒那麼好突破。”
王天亮說的很明白了,他們做的事再加上他們的犯罪性質,說出來就是個死刑,所以很難從當事人口中問出話來。
只能從側面切入,透過別人的嘴巴里說出他們乾的勾當出來。
比如他們團伙的非核心成員,從哪裡知道他們殺了誰誰誰,而這個人犯的罪行又夠不上死罪,或者想爭取死緩,本人又比較年輕,才有可能吐出一些東西出來。
然後,再從這人交代的案件中搜集證據,把證據擺在另一個人的面前,才有可能突破他的心理防線,讓其吐出更多的事情出來。
但不管怎麼說,短時間內想要有大的成果,還是得從周鼎盛本人身上入手,周鼎盛開口了,其他人的話反而就沒那麼重要了,王天亮也是這麼辦的。
他幹了這麼多年公安,最不怕的就是硬骨頭,哪怕這個硬骨頭把老婆孩子都送到了國外。
“那個小王,昨天晚上送去做的DNA開始做了沒?”
“正在做了,用的青山縣公安局的裝置,就因為這個我還要和上面彙報一下,不說明情況還不好進去。”
“打個報告說一下吧,非必要不用本地場地,這不是必要情況嘛,早一點做出來早一點知道受害人具體情況。”
“應該中午能出結果,到時候我再通知您。”
“都行,我也知道你比較忙,我這裡沒那麼急,你先處理你自己手機的事就成。”
“我忙什麼,我沒啥忙的,真要忙我也不會上來了,重頭戲在後面呢,現在是專案組全國各地到處抓人階段。”
“有了~”
二人在聊著天,只聽甄離喊了一聲,二人立馬看了過去。
“第三具屍體出來了,吹機拿過來。”
。行不都看不,三第到挖候時的視巡好剛,了來下就梯樓的旁一著順後隨,眼一了看來起站亮天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