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社會人,還有紋身呢,可赫死我了~”
江橋站在吳玉潔身後,將吳玉潔按在椅子上,右手摸著吳玉潔右胳膊上的紋身,語氣中帶著調侃。
“你看這狼頭紋的,一頓飯不吃三個小孩都對不起這上的色,你說是吧老弟?”
吳玉潔被江橋摸著,一動都不敢動,就連回頭都不敢,不到二十度的室溫他流了一身的汗。
“大哥別搞了,真的扛不住了,你看我這汗流的,我是真的怕了!我就是個小角色,能不能行行好去搞其他人,該說的我都說了。”
“我看不一定,像你這樣的道友我見過多了,那是越挖越有,你看你胳膊上的針孔,你別跟我說這是胰島素,你血糖可不高,也沒有糖尿病,開天窗了都,吸的時間不短吧?你哪來的錢你一個無業遊民。”
“賭博贏得,真是賭博贏得。”
“不是別人給的了?不是你親爹給你吸的嗎,怎麼又變成賭博贏得了?”
“這次真沒騙,龜兒子騙你,我尋思賭博金額過大我這量刑要加重,我不敢說。”
“不急,咱們繼續聊,我覺得這不是你賭博贏來的,再聊一聊可能就是偷的,然後是搶的,就是不承認自己一邊販毒一邊吸,你是不是這麼想的?”
江橋從吳玉潔身後跑到桌前,拉著凳子坐在了吳玉潔的前頭,面部始終保持著微笑,只不過這笑的怎麼看怎麼瘮人。
“來,說說都賣的什麼貨,從哪裡來的貨源,寬西的貨還是山南的貨,怎麼拿的貨,到哪裡拿的,送貨的人是誰,怎麼運的貨都交代清楚。”
“呼……”
吳玉潔坐在椅子上,昂著頭看著天花板,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任憑江橋怎麼說都是一副人生苦短生無可戀的模樣。
“砰砰砰!”
“哎哎哎!聊天呢你幹嘛呢,現在是在審訊!”
“不知道咋說,你說啥就是啥吧,能不能給根菸抽。”
“抽菸多沒意思,要不要給你來點勁大的?”
“哼~”
吳玉潔笑的抖了下身子,絲毫不相信眼前的人會這麼好心,自己只是試探性的問了一下,沒抱有太大的期望。
“啪嗒~”
打火機的聲音響了一下,吳玉潔回過臉來看了一眼的,發現是對面的男人在抽菸後又抬起了頭,繼續看著天花板。
“呼~~~”
江橋猛吸了口煙,朝著吳玉潔臉上吐了一口。
“你說你這人真有意思,死命扛著有什麼意思,你不知道進來以後你越抗拒我們公安就越興奮嗎?你看其他人該撂的都撂了,學什麼不好學抗拒審訊,你猜我為什麼盯上你?還不是因為就你一個人在抗拒審訊,其他人都交代的差不多了。”
“哼~”
“你看你,又這個死樣子了,哼哼唧唧的幹嘛呢,你不會以為我唬你的吧?這麼多人我不審,偏偏跑你這了你心裡沒數?七八個吸毒的呢,你也不好好想想,你猜他們都是怎麼說你的?”
“我不管他們怎麼說,反正我自己該幹嘛就幹嘛,你要看不慣我就接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