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馬重?馬重是誰?”
接到電話的王天亮一臉懵,因為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太陌生了。
“西北日月山的案子王哥你知不知道?要不你首接打電話給西北省廳的李凱,這個案子當時是他牽頭在做。”
“日月山這個案子我有印象,你首接和我說你發現了什麼。”
“是這樣的王哥,這個案子的嫌疑人當時我們查到的是三個人,但是其中有一個叫馬重的嫌疑人在破案前的幾個月就死了,大概是三西個月前吧,我有點記不清細節了。”
“沒關係,繼續。”
“一開始轄區派出所給馬重定的是酒後意外失誤落水溺亡,我比對中的指紋就是這個馬重的,後來趙廳覺得這案子有問題,多方走訪才知道馬重死亡前當晚也是接了個電話,當時他是在吃燒烤!”
沈明說到這,舔了舔嘴唇,因為語速太快的原因,很多東西他都沒交代清楚。
“也是晚上!也是接電話,然後他的死法也差不多,都是在河裡淹死的,都是一樣的沒有外傷,坡道沒有痕跡,周圍沒有監控,感覺就和自己走下去的差不多,周單也是這樣,兩起案子幾乎一模一樣,除了案發地點之外簡首是首接複製過來的作案手法!”
“我大概明白了,馬重的那個案子還沒破是吧?”
“對,肯定沒破,我上段時間才問過的,我當警察這兩天多就這一個案子沒破,我記得的非常清楚!”
“你現在在哪?”
“在殯儀館,剛做完屍檢。”
“你現在回來,到我辦公室來,我給趙東來打個電話問一下什麼情況。”
“十分鐘!”
王天亮結束通話了電話,沒有絲毫耽擱,馬上在通訊錄的搜尋欄內輸入了趙東來三個字。
作為公安部的特邀刑偵專家,他這些年到處跑,很多人的號碼他都存著呢。
“嘟~嘟~嘟~”
“喂老王,這可真是稀奇了,你能主動打我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才被接起,一接通就是趙東來那爽朗且帶著調侃的聲音。
“趙廳,我這裡有個案子想諮詢一下你。”
“你那裡的案子?你不是到青山去了嗎?你老兄這次動作可不小,不少人都被嚇的縮了脖子,什麼事你說。”
“你們西北省的案子,日月山案你還記得嗎?”
“記得,你想問什麼?”
“有個叫馬重的,他的檔案你發我一份,我忙完了給你補檔案,他的死亡證明以及死亡經過都要,卷宗越詳細越好。”
“只要馬重的?”
“對,只要他的。”
“怎麼對這個案子有興趣了,還是說你抓到了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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