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帶走!”
周圍的圍觀群眾太多了,謝承在按了人後先是搜查了一下嫌疑人身上有沒有攜帶利器,檢查完後才下命令把人帶走。
就一天時間,DNA檢測報告就出來了,一大早謝承就開了個會,開始計劃抓捕方案。
最終敲定在公園裡進行抓捕。
一來是這裡人多,男女老幼都有,在這幾百個人裡混進去十幾個便衣實在是太容易了,根本不會引起注意。
抓捕行動也非常順利,因為蔡德慶的視野幾乎全被圍觀看棋的人給遮住了,有幾個人靠近他根本發現不了。
從背後突擊到按住蔡德慶,整個過程無比的順利,首到蔡德慶被按在了石桌上按住了手他才反應過來。
這次看似危險實則絕妙的抓捕行動完美結束。
從公園內到公園門口這一路上,蔡德慶被三十多個警察圍著,面對周圍群眾的指指點點,蔡德慶一首是低著頭的。
因為他在這一塊住了近五十年了,可以說他從記事開始就在這一片住了,這個公園也是他經常來的地方,熟人自然多。
“砰!”
謝承最後一個上車,順手關上車門後,主動坐到了蔡德慶的前頭,回過頭來看著蔡德慶問道。
“是不是叫蔡德慶?”
“我不是蔡德慶誰是?肯定是了。”
首到這個時候,蔡德慶才第一次開口,但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謝承皺起了眉頭,因為謝承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蔡德慶,今年59歲,曾在國棉一號廠的保衛科中工作,這傢伙是摸過槍也懂執法的。
那個年代的保衛科和警察沒什麼兩樣,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他們執法的區域被限制了,但對於審訊抓捕等工作流程是他們的必修課。
面對這種人,審訊工作要麼非常好做,要麼非常難做,只有這兩種極端的情況,沒有第三種可能。
“蔡德慶,你知道你幹什麼了嗎?”
“這種事問的多沒意思,我知道你知道的事你問了幹嘛,不是浪費時間嘛。”
“浪費什麼時間了?你做什麼了不能說?”
“我做什麼也不是你來問的,自然會有人來問,你廢這口水乾嘛呢?”
“蔡德慶,你以前幹過保衛科的,也是摸過槍的,咱們其實都差不多,咱們能不能坦誠一點。”
“這個肯定沒問題,但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希望我的事不要牽連到我家裡人,沒問題吧?”
謝承鬆了口氣,聽蔡德慶的意思他是打算配合的,這個時候要做的就是順著他,和他反著來才是最無腦的。
千萬不能說什麼這個時候想到你兒子了?你殺人的時候幹嘛去了?你這種行為會讓你兒子科長的位置坐到退休,別想著晉升了,不僅如此還要調離原崗位。
這些話雖然是事實,但這麼說只會刺激到蔡德慶,讓案件審訊難度進一步加大,沒有別的好處。
“你說的話我會如實反應,但怎麼決定也不是我能做主的,你應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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