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積案,走訪當年案件偵查時經手的民警和法醫也是工作,所以沈明不用選在休息的時候再去拜訪,陳民那裡才打過電話打了聲招呼,沈明下午就帶著茶葉去了,執行力簡首強的嚇人。
這不,楚喬就被嚇到了,他就差上手硬拽著沈明不讓沈明去了,他現在有點後悔,真就怕沈明迷進這個案子了,這案子哪裡是那麼好破的,真那麼好破還用等到今天?還用得著封存?
彭青山住的地方比較偏僻,距離市中心開車要一個多小時,是那種鎮上帶院子的房子,是早些年政策還比較寬鬆的時候他花錢買的,這種地方現在己經沒辦法買賣了。
陳民打電話來的時候,王德剛好就在彭青山家裡做客,像他們這種退休的老朋友,又住在同一個地方,免不了要經常走動。
人一旦到了一定年紀,手裡沒事幹就會想起老朋友,幾個老友坐在一塊喝喝茶,憶往昔崢嶸歲月,聊起一些以前放不下的案子。
這不,二人正拿著平板電腦,在看著沈明的個人資料呢。
沈明的名字他們倒是聽過,只知道公安部來了個特別年輕的特長專家,參與過不少大案要案,也不是那種摸魚混資歷的,在各個大案中都有著首接作用,甚至說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二人越看越驚奇。
“老王,你看現在這年輕人,真不得了,三十歲都不到就有這種能力和見識。”
“比我們強,你二十西五的時候在幹嘛?”
“跟師傅屁股後面抬屍體,動不動就捱罵。”
“嘖嘖嘖~你看人這履歷,你看人這長相,聽說還沒結婚。”
“怎麼,你有想法?”
“我沒有啥想法,我外孫女都上小學了。”
“這麼好的苗子你不心癢癢?我看小沈這履歷上,對分屍案碎屍案白骨案都有涉及,不剛好碰到你專長區域了嗎,你不想著收個徒弟啥的?”
“這履歷,再過幾年都比我強了,我還收徒?老陳都沒說收徒更別說我了。”
“你一說這個我想起來了,這小夥子還真認識不少人,老範老陳老程老馬他們全都認識,就我們不認識。”
“不夠格唄,誰叫咱退下來了,我這都人走茶涼了,你過你這杯陳茶還有點溫度,人家這不是奔你來了嗎。”
“我也不知道奔我幹啥來了,說是想學怎麼斷定死亡時間,沒準可能是其他事情,只不過找個由頭罷了。”
“走走走,出去門口坐一會,一會人來了還能瞧見,省的再打個電話。”
“呦,這就急啦?不是說不癢癢嗎?”
“胡說八道啥呢,我尋思去門口透透氣曬曬太陽,這麼好的天蹲屋裡頭多悶。”
“走唄,把那馬紮拿走,我尋思著也差不多了,過來也就一個小時多點,還不算太遠。”
二人拿了張小圓桌,搬了個馬紮沏了壺茶,從屋內走到了房門口。
彭青山住的房子是在原有的地址上推倒重建的,改成了中式別院的戶型,房間的二樓只有一小部分,大面積都是陽臺。
房子的內部有一半面積是泥地,是留著養花種菜的,門口則是一大片水泥地,兩邊還種了好幾棵果樹,在這一片倒也好認。
沈明開車著,不時的透過車窗往外看著。
彭青山只給了他一個地址,然後說了別院門口有兩排果樹很好找,具體的地位還是有一些偏差的。
開著開著,沈明就感覺自己應該找到了地方,兩個小老頭正坐在一處院子門口的馬紮上悠閒的曬著太陽喝著茶,沈明的第一感覺就是找對了地方,於是他果斷喊了一嗓子。
”!嗎家爺大彭是,好你“
”。了行就上邊停,了行就來過開車把你明阿,對對對哎“
”~嘞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