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青山鬆了口氣,差點就以為自己要晚節不保了,這種密封的檔案可不是開玩笑的,一般人看都看不了別說拿出來了。
王德看著彭青山的表情差點沒繃住,不過多年的法醫工作經驗還是讓他穩住了嘴角,只是嘴巴不自覺的撅了起來,面部管理可以說非常成功了,他伸出食指扶了扶眼鏡說道。
“這個案子我還有點印象,不過印象沒那麼深了,沒記錯的話這案子當年是我們三一塊做的屍檢。”
“哎對的,是您做的。”
“怎麼了這是?這是打算重啟?”
“沒有,是我個人比較感興趣,翻卷宗的時候看到的,我注意到彭大爺您在做屍檢的時候,在死亡時間那一欄寫了推測死亡時間在5年6個月到6年之間,這還是讓我挺好奇的,我想問一下您是怎麼判斷的?”
彭青山翻看了一下資料,找到了白骨的照片看了一眼,立馬就回憶出了這起案件的大概情況。
“具體的我就不說了,比如說屍表之類的,相信阿明你也理解,也能明白,都是些比較基礎的東西。”
沈明聽著,快速點了點頭。“嗯嗯。”
“如果是一般的法醫,可能得出來的結論是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在5到6年這個區間,我之所以敢把死亡時間往前推半年,主要還是死者自身攜帶的東西。”
彭青山快速翻看了一下資料,找到了證物那一欄。
“這裡沒記錄,但是有照片。”彭青山翻動卷宗沒一會,就指著其中一張照片問道。“這個你認識嗎?”
“我看看。”
沈明接過照片看了一眼,發現照片上的東西非常模糊。
這個模糊倒不是因為相機的原因,而是其本身的存在就因為長時間被掩埋在地下,經過五六年的腐蝕後,本身變得非常模糊。
這是一張非常小的票據,但其票據上的文字卻非常模糊,可以肯定的是不是錢或者車票之類的,至於是什麼沈明還真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這東西很常見嗎?”
“看不出來就對了,這東西對你們來說基本上是看不到的,但對我們來說非常常見,糧票你聽說過吧?”
“奧~”
沈明恍然大悟。
“這是糧票?這基本上都看不清了,都己經爛完了,就剩點墨汁了。”
“埋在地下久了是這樣的,還好這票據是在衣服裡的,要是放在外面可能都分解了,我們那個時候用的票據也是分種類的,地方的和全國的,全國的才是硬通貨。”
“這個倒是聽說過。”
“那你有沒有聽說,地方票據都是季度性的,過期作廢?”
“沒有,沒用過,我生下來那會就沒有糧食了,我爺爺那輩家裡倒是還有一些,不過都是沒用的東西了,我只是看過,他捨不得丟。”
“雖然具體的發行時間看不清,但是它的季度暗記還在,若不是怕引來不必要的非議,我可以根據這個票據首接就得出一個大膽的結論!死亡時間我還能再往前縮三個月!首接就把死亡時間定在1984年的4月份到6月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