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完屍體後他回到家,面對妻子的盤問他看著自己一身的泥濘撒了個謊,說自己喝多了騎著腳踏車摔了一跤,摔進了溝裡。
己經是深夜11點鐘了,妻子也沒有想太多。
等到警察開始排查的時候,他看著排查的警察和妻子交代,自己那天沒有物證,摔倒後回來太晚了,交代妻子就說那天自己在家看電視。不然萬一被別有用心的警察抓走,自己的工作就要丟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真的相信了自己,還是覺得警察真會把他抓走,妻子幫忙隱瞞了深夜11點回家的事實。
其實他自己在案發後心裡也一首在擔驚受怕,他知道這件事情有很多漏洞。
第一點就是他去學校的時候,門衛室的老頭看過他。所以他怕門衛把他給點了。
在聽說警察在排查的時候,他又害怕自己遺留在現場的腳印會暴露自己,所以他穿了小鞋。
又聽說警察在查著各種戶籍資訊,重新登記戶籍的時候,他又害怕自己在城北的戶籍和現在的戶籍不一樣,會再次被警察注意到,發現自己是前科犯的事實,進而聯想到自己殺人強姦的真相。
等到聽說國家能透過男性遺留物鑑定兇手的時候,他又害怕了一陣子,他害怕自己當年遺留的生物資訊會被鑑定出來。
這一次也不例外,在自己的好朋友告訴自己,有人打電話和他打聽自己的家庭情況時,他又害怕了。
他覺得這次他躲不過去了。這才有了帶自己老婆出來逛一逛的想法。
這些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擔驚受怕中度過。
這一路上20多公里,麻友足足開了一個小時,他的車速很慢,張春華卻什麼也沒說。
可再遠的路總會有個盡頭的。
晚上9點20,麻友將車子停在了二巷街的廣場邊,這裡的房子是公司分給他的,他在這裡住了快20年了。
麻友的房子就在巷子的盡頭,盡頭是一處死衚衕,衚衕的另頭是一堵兩米多高的院牆,入口只有一處,也就是他現在走的這條路,巷子的也不少,不過都是些只能透過一個人的的那種小巷子。
天己經完全黑透了,周圍的燈光也沒有多少了,麻友只能藉著那昏暗的路燈一點一點的朝家裡走去。
剛到自家單元樓樓下,他的手剛放在柵欄門上就注意到從單元樓裡面出來了西個人,在他詫異的目光中,一下子就抱住了,他,隨後便是一陣喧囂……
“別動,按住他。”
“搜身,先搜身!”
“手銬!”
“你們幹什麼你們幹什麼?幹嘛抓我男人!”
“警察!別動!”
“讓你老實點!”
麻友全程一言不發,從被抱住到被抓住雙手放倒在地,他任憑七八個警察按在自己身上,只覺得周圍嘈雜無比令人心煩,他甚至都沒去看那被警察拽走的妻子。
他就像個提線木偶,從被警察按在地上後又拉起來,帶上銬子後搜身,抽掉皮帶,解開鞋帶,整個過程如同木偶一般一動沒動,也一句話沒說。
“叫什麼名字?”
“麻友。”
。話句一第出說才他,候時的字名他問口開察警到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