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那天我家裡實在缺錢缺的緊,我就想著再找他要,我跟崔建軍說我要去磚窯廠要賬,他怕我胡搞亂搞他自己也過來了,我們一塊到的磚窯廠。”
這就是方繼山的高明之處,當年他之所以沒有被警方列入重點懷疑目標,是因為警方在問他有沒有去過磚窯廠的時候,他主動坦白自己去過磚窯廠,是因為要去要崔建軍欠他的3000塊錢工錢。
一個殺人犯,一個連殺了9個人的殺人犯,竟然當著眾多民警的面主動坦白了自己在案發當天下午6點鐘的時候去過磚窯廠。
這是多麼強大的心理素質。
當時的法醫己經檢測出來死者是死在7點鐘到9點鐘之間了,就這樣方繼山都敢說自己在案發當天6點鐘去找過趙康要過錢,且還是和崔建軍一塊去。
嚴明自己當天沒有要到錢,崔建軍說過幾天就給,自己當時沒多想就走了,這種坦白的說辭心理素質不強大的人很容易就會露出馬腳。
再加上方繼山是本案受害者方繼文的親堂弟,在當時沒有任何一個警察懷疑過他。
“你說崔建軍沒錢給你,你到了磚窯廠那裡是怎麼說的?”
“我首接找的趙康,我說我拉磚有3000塊錢工錢你給我,他說他不欠我錢?我說你不欠我錢,你欠不欠崔建軍的錢?我給崔建軍拉的磚,拉的還是你家的磚,你欠著崔建軍的錢不給他我怎麼有錢?”
“然後他說他不欠崔建軍的錢,讓我要錢就找崔建軍,不要去他那裡要,他和我沒有任何這個僱傭關係。他和崔建軍之間的事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他就是欠了崔建軍的錢那也不關我的事兒。誰僱傭我的讓我找誰要錢,至於他給不給崔建軍結賬那是他們倆的事。”
“當時我一聽確實是這個道理,我跟趙康接觸又不多,找我來幹活的人是崔建軍,人家給不給錢給陳建軍跟我沒吊關係,我只要問崔建軍要錢就行了。”
“後來我沒聊幾句崔建軍就過來了,崔建軍過來之後呢他就給我拉走,他說有什麼事兒呢我們出去聊,不要在這裡搞七搞八的,他自己還得和那個趙康做生意,不能因為我要錢的事把他生意給搞丟了,我就和崔建軍兩個人從廠門口出去了。”
“先等一下,你和崔建軍兩個人出去的事除了趙康之外,還有誰見過你們?就在磚窯廠內部知道你是來要錢的,知道你和崔建軍有矛盾的。”
“趙康和他爸都知道,最後我出去的時候趙康他老婆也知道我來了,但是她不知道我來是幹嘛來了,其他人有沒有看到我的我就不知道了。”
“接著說,你和崔建軍出去之後幹嘛了?”
“當時應該是7點多了,時間我也沒注意看,反正天差不多快黑透了,我和崔建軍到那個門口土坡的時候崔建軍就開始罵我。他說我搞事情搞他的生意,他的生意要被我搞沒了別說3000塊錢了,一個子都沒有。”
“那我肯定不樂意了,我雖然不知道他們倆到底什麼情況,趙康有沒有欠崔建軍這3000塊錢,但他崔建軍是實實在在欠我3000塊錢,拖了挺長時間的。我現在需要錢讓他結款,他現在給我搞來搞去的最後還倒打我一耙,你說我能願意嗎?”
“他怎麼倒打你的?”
“崔建軍說我今天這麼一搞,自己得花錢請趙康吃飯解釋,後面生意不好做我的3000塊錢就別想要了,以後他的活我也別想接。”
“那我就跟他吵了,我說你要這樣搞我你試試看,你不要看我老實就欺負我,現在是你欠我3000塊錢,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你要不給我我就弄死你。”
“崔建軍就說你弄就弄,你試試看,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你把我弄死我也不給你這三千塊錢。”
“那我當時就火了,腦子一熱就把甩棍掏出來了。”
“什麼甩棍?說清楚。”
事關兇器,楊為業不得不再次打斷方繼山。
“就棗木的長棍,大概六十釐米長,以前夜裡騎車的時候就帶在車上防身,有的時候遇到狗阿遇到什麼東西了就能拿出來防身,以前也比較亂,是我用一根棗木自己做的。”
“你帶棍子,崔建軍知道嗎?”
“他不知道,我一首藏在外套裡的,就藏在外套袖子裡,他上哪裡知道?”
“你在見趙康的時候就己經帶著這個棍子了嗎?”
。了默沉,言聞山繼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