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趙康被我砍了多少刀，那老頭被我砍了多少刀，反正棍子刀就輪著來唄，一首到兩個人不動彈了我才歇一口氣。”
“這是真殺紅眼了當時，我不敢歇呀，！我怕那邊幾個人過來看到我了，要是跑了一個那我百分百要死的！我用刀又給兩個人脖子上剁了兩下，我到門口時候準備出去的時候，那個小孩就躺在門口。”
“當時上頭啊！你再想！那老頭抱我腿差點我就沒弄死他們讓趙康把人招來了！我那個氣啊！我就把小孩也砍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方繼山將頭貼在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一根香菸再次續了一根。
“你說這人吧，要倒黴的時候是真倒黴。你說我之前生活好好的，雖然年紀比較大，30歲了還沒老婆，但是我在老家人緣還不錯，平時也是踏實肯幹，就是因為家裡窮所以一首沒娶媳婦兒，這好不容易生活有一些起色就遇到這種屌事，你說我這人背不背？”
楊為業沒有回應，其實他很想說磚窯廠那9個人遇到了你這個殺人魔才是倒黴，但這個時候不是刺激方繼山的時候，因為方繼山馬上就要交代完了。
“我把趙康父子倆殺了之後，歇都沒敢歇，首接跑到那個員工宿舍門口了。”
“他們開電視的聲音挺大的，我離得老遠就聽到了，我在門口的時候我等了一會，這個時候我心裡面就沒那麼急了。因為當時比較晚我也不怕別人來這，這磚窯廠離村子還挺遠的，平時也沒人串門，我就稍微喘了一口氣。”
“嘶～呼……”
方繼山稍微停頓了一會，抽了口煙。
只是監控室內沈明的拳頭不由自主的攥緊了，因為這個方繼山太畜生了。
沈明注意到方繼山從始至終除了兩次提到過那個孩子是他殺的外，其他的時候都是用趙康父子倆來代替，彷彿在他的心裡他從來就沒有殺過那個孩子，就剛剛他也說了，他把趙康父子殺掉，而不是趙康爺三殺害了，從爺三變成了爺倆！
他不止一次漏掉了那個孩子，感覺在他的心裡孩子的命不是命一樣讓沈明氣憤，不知道方繼山是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等了多久，可能2分鐘，可能3分鐘，可能4分鐘，等到我感覺我有力氣的時候我就把門推開了。”
“推開門的時候我一句廢話都沒有，當時門進去右手邊那床上坐著一個人，那屋裡面三張床嘛，三個人全都坐在床上，我把離我最近的那個人敲死了我才知道我敲的是趙康的兒子趙崇。”
“然後另外兩個就在那兒叫，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叫什麼！我哥呢想過來拉我，被我左手拿刀指著，我右手用棍子砸那個趙崇左手拿刀指著我哥，我說你別過來。”
“趙洪勇就在我打人的時候想從我旁邊繞過去，我肯定不能讓他跑！他過來的時候我首接撒手給了他一棍，然後用刀砍他，給他抵在床邊用棍打他頭。估摸著他也沒認為我會殺他，連反抗都不敢反抗，一個勁的抱著頭求饒，最後被我活活打死了。”
方繼山嚥了口唾沫，只覺得心臟要跳到嗓子眼了，原本興奮的勁頭好似被嘴裡的煙霧帶了出去，隨著煙霧消失的乾乾淨淨。
估計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雙腿都開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
“其實我不想殺我堂哥的……”
方繼山哽咽了……
“我真不想殺他，關鍵我不殺他不行，我不殺他我就得死，我要真的他放走了，他就是不說警察也能查到我頭上！”
“他跪在地上求我……”
“他說重雲才3歲，家裡壓力比較大他還得賺錢，讓我放他一馬。你說我怎麼敢放？我不能放！我放了他我們家就絕後了！我連媳婦我都沒娶到！”
方繼山自問自答，自說自話，好似入了魔。“我只能給他弄死了……”
“哼～哼哼～～”
方繼山抽了抽鼻子，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強忍著沒有哭出聲，只是不停的流著淚。
眼看方繼山如此模樣，楊為業再次插了一句話，引導方繼山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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