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第九次了!一共就問了二十二分鐘,這個李竹按了自己胳膊九次!足足九次!”
會議室內的眾人聽著沈明的咆哮聲全都跟著點了點頭。
這確實有點怪,只不過這種小動作一開始民警只以為李竹比較緊張。有些人一緊張總會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舉動,而且這個李竹不在場證明很硬,所以倒也沒人非常懷疑他,他只是有嫌疑而己。
不過沈明作為在場唯一的法醫,他最為敏感,因為他當時就覺得死者雙手被砍斷,肯定是兇手不得不這麼做。
比如說兇手身上被死者抓傷了,死者的指甲縫裡有兇手的 DNA 資訊,或者說死者的手上刻著什麼關鍵資訊。
現實沒有那麼多變態,殺個人還要把手收回去當做收藏品。沈明的第一想法自然是關注兇手受傷這一點,那再結合監控上李竹這幾乎兩三分鐘一次的遮蔽動作,那就很耐人尋味了。
“這個李竹的不在場證明有點硬啊。”高陽翻著關於李竹的資料說道。
吳軍卻搖了搖頭回複道。“你先不管他硬不硬,只要是他做的,那他的不在場證明一定是假的。如果不是他做的,那麼我們也沒有證據去抓他。”
“我覺得現在還是搞清楚那幾根毛髮吧。”楚喬還是覺得那個毛髮比較重要,再次在會議上提了出來。
沈明快速翻動資料。找到了關於胡野的相關資訊,他掃了一遍後說道。“楚隊,你先別糾結那幾根毛髮了,胡野的不在場證明確實很硬,這兩個人裡面最硬的就是胡野了,那毛髮是胡野的就是胡野的了,先不要糾結這個,先把它放在一邊。”
“這我怎麼放在一邊呢?你說他毛髮明明在那裡他非說沒去過,這難不成有鬼不成?”
“我們搞刑偵的遇到的鬼事還少嗎?那不是胡野搞的就是其他人搞的唄,你說萬一這個死者在賓館開完房沒洗澡首接回去了,是吧?你說不清的這種東西。”
“那你覺得怎麼搞?”
“我覺得突擊一下這個李竹。把他帶過來我看一下他胳膊上到底有什麼東西,看他到底是因為緊張還是說胳膊真受傷了。而且要儘快啊,現在就是把人帶來。”
“那老陶你去吧,你點幾個人去把人帶回來。”
“行。”
陶勇說完將資料歸攏在一塊,拿著自己的辦公物品出了會議室。
倒不是沈明不想說出更好的理由來,實在是楚喬糾結的毛髮在一般刑偵人員眼中確實是非常重要的證據。但沈明的眼睛沒給反應,也驗出來了這根毛髮確實是胡野的,所以沈明就覺得這根毛髮不是關鍵證據,他又沒辦法明說。
“把人帶回來之後呢?阿明,你有想法嗎?”
“我先看他胳膊上是不是有傷,如果有傷的話那是最好了。有傷的話,我問他這個傷怎麼來的,比起馬上要和死者結婚的胡野,我覺得這個叫李竹的前男友更加有嫌疑。”
“你想把李竹的不在場證明給推翻了?”
“那還不簡單?找幾個熟悉地形的當地人,再給我安排幾個跑步快點的夥計,從李竹當晚吃飯的那個路口,給我去到案發現場,用盡一切辦法給我搞一個來回,我不管他是用跑的,還是開車,還是騎電瓶車,還是飛的。我就想看看他消失在監控的那二十分鐘,到底夠不夠作案時間。”
“不是20,是27。”
“無所謂,在範圍內就行。”沈明扇了扇面前的煙霧,往後退了退,屋裡都是老煙槍,抽的屋裡都快看不到人了。
“這個還真得好好研究一下。”楚喬往後靠了靠伸了個懶腰。眼睛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想了想。“這個工作量比較大哦~我感覺那裡面有好多房子都是己經沒人住的,門看似是鎖著其實一推開就能從後門出去,能省不少時間呢。要不先把人帶過來看看傷,到底他那個胳膊有沒有問題再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