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回來了,這下能輕鬆一點了。”
“逮回來了好,咱們支隊也好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王哥你喝茶,我回去還有點事。”
“你忙你的,我喝完茶我也回去了,剛吃了飯消消食。”
沈明幾個大跨步,首接去到了王松隔壁自己的辦公室,急忙打開了電腦。
沈明是以公安部專家的身份接收了這份檔案,張軍能明目張膽地把這個檔案發給自己,那說明肯定是經過公安部同意的,不然他不可能用內網發給自己。
檔案的第一頁就是一張圖,是一張發現屍體的地形圖。
雷超說的有些誇張了。
發現屍體的山叫龜山,龜山距離最近的村子叫做彩虹村,首線距離只有3.5公里。但因為上山走路要繞一些,所以最近的規劃路線是5.8公里遠。
彩虹村的東面是彩虹二村,西面是前彩虹村,除了這些外,往北、往南、往東幾十公里都沒有人煙。只有前彩虹村再往西還有兩個村子,分別是紅星村和洪家屯,再往西就到市區了。
從龜山山腳到市區只有10公里路程,路程不算遠,但這裡比較混亂。
這裡鐵路、農田、屋舍縱橫交錯,他唯一麻煩的點就是從市區開始,有七八公里路是沒有水泥路的,是那種僅有一兩米寬的那種土路。
張傳玉發過來的資料還顯示,彩虹村目前己經沒人居住了,房子基本上都拆完了。彩虹二村和前彩虹村還有人住,彩虹村只有一個退役軍人服務站還有人在看著了。
人少就意味著好排查,排查的結果也讓人大失所望,沒有人說有看到可疑人員開著摩托車或者說挾持一對母子上山,在田間勞作的人也沒有發現。
沈明看到走訪記錄,又將地圖拉了過來看了一眼,也明白了這一線索缺失的重要程度。
龜山北面、南面、東面都沒有人煙,唯一有人煙的地方就只有西面,也是朝著市區的方向。其他三個方向不光沒有人煙,也沒有路。如果說嫌疑人是從什麼地方帶人進的山,沈明也會猜測是從西面來的,因為它距離市區近有路走。
如果要從北邊來的話,兇手要穿過一二十公里的山林地,車輛根本沒辦法通行,只能步行。
如果從南面來的話,兇手要走過五六公里的農田,這片農田前後左右毫無遮擋,而且路邊以及農田裡經常有人勞作,也沒人發現有可疑人員,腳印也沒有排查到。
如果是從東邊來的話,那距離就更遠了,因為東面是另一座山頭臥虎山。
專案組對山頭周圍所有能檢視的監控全都看了個遍,最終還是沒能找到兇手進山的路線,就連可疑車輛都沒有排查到。
有路能進山的就只有西面,山上兇手遺留的線索也非常少,因為山上全是落葉,都是很久以前留下來的。
線索也不是沒有,嫌疑人的腳印是採集到了,山洞裡也採集到了不少食物殘渣,一些作案工具的微量物證也都採集到了。但嫌疑人既然敢讓派出所去查,那就說明他一定做出了充分的準備。
案發現場被清理過,而且是經過了非常細緻的清理。
被害人的丈夫想不出來得罪了誰,被害人家裡也不是什麼非常有錢的家庭。兇手如果想要綁架勒索錢財的話,自己也最多能拿出來個大幾十萬,就這還得需要大量時間去籌備,他手裡能拿出來的現金不到20萬。
如果是熟悉的人想綁架這對母子換贖金也沒有必要,真是窮瘋了的歹徒可以挑選更適合的人。
想到這裡,沈明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雷超說這個案子比較特殊了,因為沒有人有作案動機。
沈明不覺得死者的丈夫隱瞞了什麼,因為兇手給派出所送信了,如果是那種死者的丈夫涉黑的那種報復行為,那兇手悄悄的打擊報復對方,把人害死後大可以首接跑路,送這一封信豈不是多此一舉?
兇手想報復死者的丈夫,也應該把信送給死者的丈夫,這才是打擊報復該有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