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便當去為他們收屍了。
而後便是那所謂的三千界海。
葉蘿聞言抹去了眼間的淚水，亦如獨孤鏡在院門前的那般，眼中滿是堅定之色。
林凡收回目光，看向老人，又看向院子後面的天地。
“這院子的後面是什麼？”
他問道，老人也向著院子後面看去，沉默了一瞬。
“人界的墓地。”
僅僅五個字，含著無盡的悲涼之色，那目光所見似都是一道道不滅的亡魂，他們徘徊在整個世界中，亙古如此。
林凡也聞言微微頓了一頓。
他沒有再問，如此便己經夠了，至於那後面他也沒有想去看，喝下身前微微泛起涼意的茶，林凡起身。
“我該走了。”
只西個字，老人一怔，竟微微有些恍惚。
無盡歲月以來，不知道多少個衍紀，這裡也己經不知道來了多少人，可林凡卻是唯一一個讓他都感覺震撼的人。
這個人明明是這個時代的人，是人族後輩，但卻給他一種彷彿是與他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的感覺。
他有很多的話想說，但在林凡面前的卻又莫名停住了口。
一身白衣布袍，他就像是一個書生，從灰霧中走過，卻沒有在灰霧中留下任何痕跡。
還好他是人族。
他心裡竟然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沒有說什麼道別的話，林凡就這麼離開了小院，老人站在小院前，看著他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來。
許久
“人族誕生了一個了不得的人啊。”
不同於之前的人，這個人本身己經站在了至尊行列，並不需要他的引領，甚至他在某種意義上還幫了他。
小院中的一指，並非只是為了那個靈族女孩，還是為了他，他在為他演示歲月大道。
“可惜對我己經無用了。”
他搖了搖頭，又走回了木屋中，身上所有的生機寂滅，就彷彿根本不存在於這世間。
太古禁區，灰霧之中，林凡停下腳步，向後面看了一眼。
“入夢之法，真能逃過歲月的侵蝕嗎？”
他說道，後面的人也跟著他停下，聽著他的話，一群人皆是一臉的恭敬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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