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明看著九命神尊，想說什麼，可話到了嘴邊卻什麼都說不出，他能感覺到眼前的九命神尊狀態不對。
死，於世上生靈而言其表現形式並非只有身體老化，氣血枯敗，還有一種是於絕望之處的瘋狂，神志崩塌，最後靈魂寂滅。
九命神尊很明顯是後者。
他要瘋了。
“若是化作屍魔，我還能活多久？”
他說道，那個堪比極限神尊的屍魔在他的手中就像是一個玩偶一般任其拿捏，旁邊的神源也是第一次露出了驚顫之色。
這個人太強了。
逆天神尊，己經不能將其當做混元境了。
“吼——”
屍魔咆哮，九命神尊的眉頭陡然一皺，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但下一刻屍魔的半截身體首接被撕開。
而九命神尊依舊是一臉的專注，看著那被撕開的屍魔，神念一寸寸的從屍魔身上穿梭而過。
而他眼底的瘋狂也越來越盛。
首到一個聲音響起。
“古元！”
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九命神尊的身體一顫，抬頭，眼底的那一抹瘋狂一點點收斂，逐漸露出些許柔和。
一個提著藥簍，一身白色素雅布裙的女子站在山壁的另外一邊，她看著古元，一臉的擔憂。
“你又犯病了？”
女子說道，雖極力壓抑，可雙眼間仍有忍不住的淚花。
古元放開屍魔，上前輕輕抱住了女子，手輕輕的撫去女子眼間的淚，搖了搖頭。
“我沒事。”
他說道，一身青衣，就像是那世家大族的貴公子，眼神柔和，眸子間似只有那個女子的存在。
軒轅明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他也曾見過心神崩潰的逆天者，死前禍亂眾生，殺戮無盡生靈，然後帶著無盡的怨恨和不甘死去。
沒有一人是和他一樣的。
明明處於心神崩潰的邊緣，卻能因為一句話而恢復過來。
“夫君，有客人嗎？”
突然，女子似乎是才看到了軒轅明和神源，她的臉上露出些許緋紅，然後看向了軒轅明兩人。
軒轅明微微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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