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來!”楊彥哪能落後,目光精準鎖定了一匹膘肥體壯的黃驃馬。他幾乎是躍上馬背,
剛坐穩,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便席捲而來——彷彿此刻他不是尋常少年,而是所向披靡的少年將軍。
雙腿輕輕一夾馬腹,他便駕著馬小跑起來,勁風擦過耳畔,裹挾著草原的豪邁氣息,暢快的感覺直衝心底,讓他忍不住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武玥和謝晚清也各自挑了一匹神駿的黑馬,慢悠悠地遊蕩在草原上,時不時伸手拂過身側掠過的草尖,眉眼間滿是愜意。
“我就說你們肯定會喜歡這兒。”安天洋笑著聳聳肩,隨即也選了匹健壯的棕馬翻身上去,不緊不慢地跟在幾人身後晃悠。
楊彥卻像是脫韁的野馬,越騎越瘋,哈哈大笑的聲音震得遠處的飛鳥都撲稜稜飛起。
飆到最猛的時候,他竟猛地拿出那杆鏨金虎頭槍,迎著風揮舞起來。槍尖劃破空氣,帶出凌厲的破空聲。
跟在後面的陳昭看得眼睛都直了,驚得差點從馬背上滑下去,這瘋子是誰?
他搖了搖頭索性不管,慢慢騎著白馬晃悠了起來。就在幾人玩的時候,後方馬場大門來了兩個人。
一人帶著幾分關中口音,嗓音亮堂,身形精壯如松柏,眉眼間桀驁橫生,渾身上下透著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氣。
“我說師傅,您就直說吧,是打陳昭還是揍楊彥,我保準把他倆全給你拿下!”
這話擲地有聲,說話的人正是這一屆小暑覺醒者——方尋野。
被他喚作師傅的玄武聽了,眼角狠狠抽了抽,嘴角扯出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
打他倆?就憑你這四境中階的修為?怕是還沒近身,就得被人撂翻在地,摔個四腳朝天。
玄武想起昨天和安天洋的一通電話。
“你這次真得幫幫我了,這孩子自打覺醒之後,就太依賴節氣的力量了,可他的武道基礎實在是太差了!”
電話那頭的安天洋語氣裡滿是驚訝,還摻著點幸災樂禍:“那太不應該了,這樣吧,我幫你解決這個事兒,你請我吃頓好的怎麼樣?”
玄武猛地拔高了聲調,一拍大腿:“行!你有辦法就好,聽你的!發位置,我明天就帶這孩子過去!”
回過神看向方尋野,玄武眼底漾起幾分促狹的笑意:“行啊,那你就去打他們兩個。”
方尋野臉上的傲氣瞬間僵住,訕訕地撓了撓頭,看向玄武的眼神帶著點討好:“師傅您安排,您安排,我不插嘴。”
玄武好笑地搖搖頭。他知道這孩子秉性不壞,就是覺醒後飄得找不著北,
總覺得自己是小說裡天選的主角,還對著天嚷嚷讓“作者”把他寫得再強一點,這才變得這般眼高於頂。
“去吧,上去叫陣,看看你怎麼收拾他們。”玄武擺擺手,故意激他。
“得嘞!您瞧好吧!”方尋野眼睛一亮,翻身上馬,一夾馬腹就衝了進去。
瞧見場中幾人,他嘴角快歪到耳朵根,仰著腦袋,駕馬徑直衝到那匹白馬旁邊,果不其然引來幾道好奇的目光。
“喂!你們誰叫陳昭?”他梗著脖子,一臉傲氣——挑就得挑最出名的打,
這樣打贏了才夠威風。目光掃過眼前一身白衣的少年,他直接開問。
陳昭上下打量他兩眼,滿臉怪異:“你找陳昭?你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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