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外面的你還在挨著攻擊呢——希望你承受得住那持續了十多分鐘的疼痛。”
王玄甫升起一絲促狹心思，想看看這小子到底能不能扛住那陣劇痛。
這位神明倒不像個神明，更像是隔壁家那個有些不正經的老頭子。
“我……什麼？我還沒死？這疼痛是累計的？”
安天洋驚訝地跳起來，滿臉不敢相信。
“死？你還差得遠呢——想成為代替我的接班人，再練幾年吧。”
王玄甫語氣輕飄飄的。
安天洋當場炸毛了，也顧不上眼前這位是不是自己節令的神明，急道：
“那你拉我進來幹什麼？糟老頭子壞得很！”
那股掩蓋不住的痞氣頓時逸散而出，一眼便知絕非好學生之列。
“急什麼——要是扛得住，自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安天洋眨眼間便換了副嘴臉，笑嘻嘻地問：
“沒騙我？”
王玄甫搖搖頭：
“呵呵，從不騙人。”
“好！我幹了！一點疼痛都受不了，何為大丈夫！前輩您看好，我要是喊出一個字，我是狗養的。”
安天洋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
王玄甫看著這一幕，覺得格外有趣——
用人朝前，用完人不朝了。
前腳還是糟老頭子，後腳便是前輩了。
他嘴角微微一彎，長久不與人交流的他，碰到安天洋這般人，只覺得情緒變換如此之快，在人族中應當並不常見。
果然是龍抬頭的節令使，到底與眾不同。
“好，我期待。”
說著，他抬手便要送安天洋出去，卻被後者急忙攔住。
“誒誒誒，等一下前輩。”
“怎麼了？不怕外面攻擊繼續疊加了？”王玄甫有些好奇。
安天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債多不愁嘛——就那幾個傢伙的身體素質，說不定早就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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