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摸著自己的臉,對著影片裡的身影自顧自感嘆。
“得了吧你。”李遲鶴嘴角一抽,無奈解釋,
“準確來說,是她調動了你的本源力量,擁有了你的能力,連心念意志都與你一樣。”
“原來如此。”陳昭恍然大悟,又看向依舊在首播的畫面,好奇問道,
“對了,賽事還沒結束嗎?”
“沒有。每一屆青年賽大抵都是這個流程,比起選手間的爭鬥,真正的考驗是怨靈的爭鬥。
每屆都有選手藏匿躲避,可怨靈會主動搜尋活人的氣息,
照現在剩下近三萬人的規模來看,估摸著還得持續一天。”葉明摸了摸後腦勺,開口回道。
“我們怎麼沒遇到躲藏的選手,感覺才過了幾個小時而己?”
陳昭疑惑地看了眼手機,時間己快凌晨六點。
“因為咱們那,等於宣戰。來到這裡的人,要麼為前程,要麼為名望,即便明知勝算渺茫,也不會有人會輕易退縮,所以才會一首有人。”
李易安抱著跑累的小年獸,輕聲解釋道。
陳昭摸了摸肩上的小白,將小耳朵也攬在懷中,抬眼望向天邊即將破曉的晨光。
“那走吧,去酒店歇會兒,打了一整夜,快累死了。”
他撐著地面站起身,腳步虛浮地晃了兩下,立刻被李遲鶴穩穩扶住。
“慢點,身上有傷,別逞強。”
另一邊,李易安也上前攙扶住陳莊遙。
五人相伴而行的身影,宛若剛從沙場凱旋的將領,
但是竟是源於其中兩人的一場內戰。
“今晚打完,這段時間我是半點都不想動手了。”
“不行,報告還得寫。”
“我不識字。”
兩人鬥嘴間,陳昭與陳莊遙對戰的影片早己傳遍全國。
儘管冠軍之位尚未揭曉,可所有人都篤定,最終的勝者,必定在二人之中。
清晨的帝都,霞光初透。
沈老爺子翹著蘭花指,咿咿呀呀地唱著戲曲,
看完手機裡的影片,眉目間的喜色更盛,朗聲喚道:“小高啊,小高!”
“會長。”一聲鏗鏘有力的應答傳來,一道身姿威武的身影快步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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