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讓我猜猜，是為了什麼？”
米哈伊爾一世的聲音從城牆上傳下來，帶著嘲諷，
那語氣像是在逗弄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獵犬。
“你以為阿爾法是你一手遮天？你是怕，怕馬克西姆回來，
將你私下與各軍團主官會面的情況，告訴我——所以你提前發動了攻擊，
試圖讓南境二十萬大軍手裡沾上他們的血！你那骯髒的心思，己經散出味來了……”
老國王的聲音不疾不徐，每一個字都扎進下方那個男人的耳朵裡。
他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目光卻漸漸冷了下去。
然而話還沒說完——
“夠了！”
一聲怒吼打斷了他。
沃羅寧抬起頭，那張曾經忠誠的臉此刻滿是猙獰。
他死死盯著城牆上的老國王，眼眶泛紅，青筋從脖頸一路暴起到額角。
“是又如何？！”
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身上的靈力暴湧而出，震得周圍的積雪炸開一片雪霧。
“你知道大軍在前線每天過的什麼日子？為了一個紈絝王子，
讓幾十萬凍原勇士戰死在那片荒漠裡，跟一群千年前的老怪物打仗！”
他聲音嘶啞，像是在胸腔裡壓了太久。
“你老了，國王陛下！你己經沒有當初起兵時的模樣了！
偌大的國家攥在你手裡，我看不到希望——所有人都看不到希望！”
沃羅寧胸膛劇烈起伏著，風雪撲在他臉上，卻澆不滅那滿腔的癲狂。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帶著近乎渴求的意味。
“跟著我。”
他的目光掃過城牆上那些沉默計程車兵，又落回到米哈伊爾一世身上。
“我才是這個國家最有希望的領導人。我的一切行動，
都是為了這個國家。不然我們早就陷入跟華夏的戰爭泥潭裡了——
到那時候，就是舉國之戰！”
他深吸一口氣，風雪灌進肺裡，卻讓他更加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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