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宮會所,京市最大的會所,一樓用來招待普通客人,二樓則是專門為少爺小姐們服務。
黑色勞斯萊斯穩停在門口,前面飛車女神像折射冷冽光澤,安保連忙上前開啟門。
男人一身筆挺的定製西裝,深邃眉目清冷,鼻樑高挺,袖口隱約露出棕色錶帶,骨子裡散發出養尊處優的貴氣。
經理彎腰恭敬笑道:“沈少,王少讓我帶您去二樓。”
王逸鴻,王家的小公子,也是金宮的最大股東。
這次組局也是他提出來的,連帶著還有顧霄池和梁琛也在。
侍從推開包廂門口,裡面的顧霄池看見來人,“哈”了一聲,得意靠在沙發上。
“我說了他同意吧?你們還不信,今天你們兩個請客了!”
梁琛聳肩:“誰讓沈臨硯已經拒絕我們好幾次了,很難相信啊。”
沈臨硯沒理會他們,落座後侍從給他倒酒。
等服務完,王逸鴻揮揮手示意可以退下。
包廂門關上,他也笑著開口:“沈大少爺回國後就接手公司,自然忙的不可開交,我們哪能比。”
沈臨硯淡淡抿了口酒,“看來下次也沒有來的必要了。”
三人立馬別開頭轉移話題。
“哎呦這酒不錯啊。”
“是吧,這可是我珍藏的,有錢都喝不到。”
“那我可得多喝點。”
顧霄池手搭在沙發背上,喝了一口酒看向沈臨硯,“不過說真的,你媽耍了那麼多小動作,你打算什麼時候管啊?”
自從回國繼承公司後,沈母就一直在暗中使絆,巴不得讓自己二兒子上位。
這麼明目張膽的偏心,顧霄池有時候都在想沈臨硯是她親兒子嗎?
一旁的梁琛突然“嘁”了一聲,揚眉嘖嘖出聲:“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他就是玩著呢,知道那女人看沈氏如命,故意回來繼承公司。”
男人坐在皮質沙發上,長腿交疊,聞言也不否認,只是嘴角溢位很輕的笑,低頭慢條斯理地喝酒。
一副安然自若的溫潤模樣,實際上就是喜歡看著人被自己慢慢玩死。
也就是因為這樣,以前想從沈臨硯身上拉投資的老闆,一開始都會把沈臨硯當做冤大頭,試圖騙一些好處,殊不知早就掉到陷阱裡去了。
等反應過來,專案書上最大持股人都變成沈臨硯了。
王逸鴻重新倒了杯酒,剛端起來,餘光注意到男人指間的戒指。
包廂內燈光偏暗,一開始還沒看清,眼下才注意到沈臨硯左手戴了枚戒指。
這幾天的新聞鬧得人盡皆知,他們自然也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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