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爺子本來被薄聿珩頂撞就很生氣,現在薄祈翊又來這樣反駁他,他活到八十幾歲,何曾這麼尊嚴掃地?
他氣血上湧,他失去理智,他抄起柺杖,直接把茶几上的水杯全掃到地上!
一時間,客廳裡響起瓷器被砸碎的噼裡啪啦聲,薄夫人都被嚇到了:“爸!”
薄祈翊卻是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
繼續說:“因為如願揭穿了堂兄,導致薄家跟‘販毒’二個字掛上鉤,導致大哥再也不能登頂港城長官,導致薄氏名聲受損、利益受損,導致傅家被牽連,兩家元氣大傷,
所以您就指責如願‘不應該這麼做’,做了就是‘白眼狼’。”
“您當然可以指責,這是您的自由,但如願不是‘不應該’。”
“您從來沒有真正把如願當成家人,如願又為什麼要把您當成家人?
又為什麼要為了別人家的後果,忍下自己家的血海深仇?”
“你的意思是,她應如願把薄家害成這樣,反而是我的錯,是嗎?
啊!”
薄老爺子氣得發抖,語無倫次地已讀亂回。
“我的意思是,請您以後不要再指責如願。”
“你!”
薄夫人急急喝斥:“祈翊,別說了!
你要氣死爺爺嗎!”
“鹿寧是她自己認識的,打鐵花是她自己學的,春晚是她靠自己本事上去的,最後她用自己的性命作為代價,換來這個真相公諸天下,她從頭到尾都沒有佔任何人的便宜。”
薄祈翊說到最後,都感到有些厭煩,轉身就走,“我去看看大哥。”
薄鈺舒偷偷豎起大拇指,真敢說,牛。
薄老爺子在薄祈翊走後許久都沒有回神,回神後又覺得五雷轟頂。
又瘋了一個……老四也瘋了,都瘋了,為了一個應如願,他兩個引以為傲的孫子都瘋了!
這時,管家匆匆來報:“生了生了!
老太爺,夫人,四夫人平安生下九少爺,母子平安!”
……薄祈翊開車去了一色居。
在車庫遇到葉言,葉言看到他,簡直像看到救世主:“四少爺,您終於來了!”
“大哥呢?”
葉言說:“大少爺在樓上,但您……做一下心理準備再上去。”
薄祈翊進了門,就明白葉言說的“心理準備”是什麼準備了。
。材棺副一了置放,前牆幕璃玻的廳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