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講解著流程與步驟,應如願聽得很仔細,目光也一直在丈量著舞臺。
“好,我明白了,那我自己先熟悉一下。”
副導演表示OK。
應如願沿著舞臺走了一圈,思考著每一個動作可能落在什麼位子,轉身時不小心撞到一個在給舞臺邊緣施工的工人,工人戴著口罩與鴨舌帽。
她連忙說了一聲“對不起”。
工人抬起頭,露出一雙翡翠綠色的眼睛。
應如願愣了一下,立刻低聲說:“你怎麼又突然出現?”
小綠左右看了看,假裝在擺弄東西:“不用擔心,電視臺最近人多,複雜,不會有人注意到我。
你跟我來,我找到一個說話的好地方。”
應如願謹慎地點了一下頭。
小綠將帽子壓低,轉身就走。
應如願觀察了一下週圍,確認沒人注意她,便也跟了過去。
小綠找到的地方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這裡看起來的確不會有人來。
應如願快速:“你有什麼急事要跟我說?”
“那個陳家姿。”
“她又怎麼了?”
“她最近在透過地下渠道購買濃硫酸。”
什麼?
應如願震驚,濃硫酸?
小綠沉聲:“就是那種碰一下就會毀容的濃硫酸,受管控的化學物品,市面上買不到,她只能走地下,還買了不少呢。”
應如願不理解:“她買這個幹什麼?”
“你大概不知道,她最近其實一直在跟蹤你,這兩天突然不跟,轉而去買濃硫酸,估計是想到對付你的辦法了。”
“不是,意思是,她想用濃硫酸害我?
為什麼啊?
我跟她雖然有過一些矛盾,但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吧?”
在應如願的視角里,她跟陳家姿的矛盾也不大,也就是她突然失心瘋潑了她一杯咖啡,而她借題發揮將她從秘書室擠走。
以及她偷聽她跟李正的對話,被沈確警告不準說出去。
這兩件事加起來,她們姑且算是結了仇,但,沒到殺人的地步吧?
”。的解理以難是都裡眼人常正在機的犯人殺多很,道知要你,義意有沒個這結糾你“
。等等等的人殺兩斤缺為因,的人殺錢借肯不為因,的人殺手分為因,報播沒聞新制法
”。維思的們他解理去輯邏的人常正用能麼怎又,了人常正是不也本,人殺手到想能都“,笑冷綠小
。確的
。敵仇的命己自要想個一了有,間覺不知不在己自道知不都願如應,訴告來綠小是不要
”?劃計麼什是底到,了劃計有你說你,曜星在次上“:問綠小
”。吧的豫猶以所個這為因是你,家薄和珩聿薄到傷會必勢,敘薄“”……想想再還我,我“
”?嗎他歡喜麼那就你“,著看地勾勾直睛眼的綠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