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能對記者說出這種話!”
薄夫人將手機重重丟在茶几上!
沒有關閉的影片還在播放薄聿珩從法醫所出來,回答記者提問的畫面。
一夜未睡,薄夫人此刻頭痛欲裂,手肘擱在沙發扶手上,手指狂按太陽穴,眉頭緊皺。
傭人匆忙從藥箱裡拿出藥油想幫她擦,她沒好氣地躲開:“疼死我算了!”
網上關於應如願的身份,以及應如願跟薄聿珩的關係,眾說紛紜,熱度居高不下,但因為沒有實證,鬧得再大也只是猜測而已。
薄聿珩卻偏偏要去回應,一句“她是我的妻子”,讓這件事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
這就是醜聞之上再加醜聞!
三小姐薄鈺舒,接過藥油,替母親擦了點在太陽穴,她性格就是看得開,在一片愁雲慘淡裡,還能開出玩笑。
“隨我爸,多情種,只不過我爸的多情要分給很多女人,我哥的多情,看樣子是要給新妹妹守寡,當鰥夫。”
薄夫人一口氣差點沒提前上來:“……我這是造了什麼孽遇到這兩個‘多情種’!”
薄老爺子冷冷道:“我看他早就想這麼做了,上次家裡出事,他就跟我說公開也沒什麼大不了,我以為他只是威脅我,原來是在預告!”
門外的傭人喊:“四少爺回來了!”
薄老爺子立刻起身。
薄聿珩這個家主,現在只沉浸在應如願的死裡不管事,放眼整個薄家,有能力出來挑大樑的,也就只有薄祈翊。
薄祈翊不知道從哪裡來,一身黑色,防水的衝鋒衣下搭工裝款,利落幹練,腳步都透著凌厲。
他走進客廳,看到連老太爺都請出來了,頓了頓,先是問候:“爺爺,大媽。”
薄鈺舒打了個招呼:“老四。”
;三和四年紀一樣,只差幾個月,平時也不會喊姐姐弟弟。
薄祈翊點頭。
薄老爺子急著問:“你這一晚上去哪裡了?
給你打電話打不通,出的事你都知道了嗎?”
“我都知道,爺爺。
除夕前大哥就讓我看緊堂兄,昨晚事情一齣,我馬上跟警方匯合去抓堂兄,所以沒時間看手機。”
薄祈翊奔波一夜,倒是不累,只是情緒不高。
薄老爺子:“那抓到了嗎?”
“我們趕到淺水灣堂兄的家裡,剛好遇到堂兄駕車出逃,我跟警方一路追車,他的車速太快,轉彎時,車輪打滑,撞上橋墩,車子直接衝進了海里,可能已經車毀人亡了。”
幾人皆是一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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