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秣憤憤地說:“肯定是薄聿珩趁著午休的時候,私下收買了董事們,才讓他們臨陣反水!”
三叔公沉聲道:“公司的事,我插不了太多手,但宗族裡的事,我說了算!
走,去老宅!”
……會議結束後,薄聿珩直接坐上邁巴赫去機場。
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系得整齊的領帶結,稍微用力扯鬆了它,他皺著眉,動作帶著幾分不耐。
花費一天的時間在這個會議上,他現在就要去京城。
下午葉言來電說,交警部門突然不肯讓他們繼續查天眼鏡頭,不肯再告訴他們賀夫人那輛車的行蹤。
薄聿珩知道,是三叔公動用了人脈——他跟已退休的老局長是沒事就一起釣魚的老夥計,老局長又是現任局長的師父,所以命令得動。
呵。
好一個“關係”。
薄聿珩找了更高一層的領導,費了一些時間,不過葉言現在已經能繼續看天眼鏡頭了,只是薄聿珩沒心情乾等著。
港城在中國南部,京城在中國北部,一南一北,飛過去都要三個半個小時。
薄聿珩手指在膝蓋上點了點,也許等他落地,葉言那邊差不多就有結果了,他就能直接去賀家要人了。
“開快點。”
薄聿珩沉聲。
“好的大少爺。”
司機其實已經盡力了,現在可是下班高峰期,就是會堵車。
薄聿珩平時很有耐心的,堵車四十分鐘一小時,都能看檔案打發時間,現在他是一分鐘都等不了。
就在這時候,手機響起。
薄聿珩拿出來看了一眼,來自薄夫人。
他接了:“媽。”
薄夫人嗓音有些凝重:“聿珩,你回老宅一趟……三叔公帶著一些人。”
薄聿珩語氣不變:“媽,我有事,不回去。
您好好招待三叔公他們吧。”
薄夫人沒說話,但過了幾秒,管家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大少爺,三老爺說,夫人教子不善,要用家規處置夫人……您方便的話,還是回來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