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珩看了眼輸液瓶,裡面還有大半瓶。
他皺了皺眉,拔掉針頭,掀開被子:“葉言。”
葉言在門口接電話,聽到聲音馬上進來:“大少爺,這個您要輸完,對您的身體有好處。”
“我沒事了。”
薄聿珩一秒都等不下去,“我們去找如願。”
葉言連忙扶住他強行下地的身體:“您知道去哪裡找嗎?
您要是有目標,就先派人過去,您現在的身體還不能離開醫院。”
薄聿珩一頓,被這句話點醒。
他的確不能漫無目的地找。
妹妹既然還活著,那麼她的行動就一定有跡可循,根據痕跡找過去才不浪費時間。
他已經受夠跟她的分離,不能大海撈針,揮霍每一分一秒。
葉言見薄聿珩沒有再強行下床,鬆了口氣,連忙按護士鈴,讓護士重新幫他扎針。
薄聿珩沉靜道:“那個女孩,為她重新尋一個風水寶地安葬,請大師為她做法事。
那塊刻著如願的名字的墓碑,把它丟進攪拌機攪碎。”
如願還活著,不能立碑詛咒她。
葉言領命。
薄聿珩看著尖銳的針頭刺穿他的皮膚,面無表情道:“為如願做DNA鑑定的醫院,還有那個法醫所,讓葉行去問他們。”
“既然敢幫如願隱瞞,說明他們一定知道什麼,讓他們全部交代,只要實話實說,我不為難他們。”
這才是有章有法地做事。
葉言都記下,一一照做。
薄聿珩耐心地在醫院等著訊息,他配合醫生檢查,輸液,吃藥,他要養好自己的身體。
總不能病殃殃地去見妹妹。
妹妹現在又怎麼樣了?
除夕那場大火有沒有傷到她?
在外流浪這一個多月有沒有好好吃飯?
沈確那個該死的混蛋敢帶走她最好也有保護好她……妹妹真是膽大包天,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還做得這麼天衣無縫,差點把他也騙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