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機關辦案講究證據,精確到年月日,人事物,每一環都有無數的佐證,如此證據確鑿的事情,要怎麼‘推’?
嗯?”
;鹿寧無從反駁,雙腿軟坐在地上。
掉著眼淚,可悲又固執地喃喃:“反正、反正就是你們,就是應如願辜負了我,你們這對姦夫淫婦……”薄聿珩漠然道:“如願跟你交朋友的時候,並不知道你就是要跟我聯姻的謝家小姐,
後來知道,她想過跟你坦白,是我不準,然後她就跟我提了分手。
她對你一直有愧疚心。”
鹿寧抬起頭:“一句‘有愧疚心’就夠了?”
“怎麼不夠?
若讓我來說,她連愧疚心都不需要有。”
薄聿珩冷淡地勾唇。
“你!”
葉言接了話:“謝小姐,你謝家到底為什麼要跟薄家聯姻,你到現在還想不明白嗎?”
“你父母就是想透過你這樁婚事,滲透進薄家,繼而掌控薄家,擴大販毒鏈條。”
“所以你最應該恨的人,不是應小姐,而是你的父母,是他們把你的婚姻當成工具,也是他們造成你現在,友情愛情雙雙灰飛煙滅的結局。”
……就算真的是這樣,鹿寧又怎麼可能承認?
她這兩個月,整個人生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好幾次都要崩潰,就是靠著恨意強行支撐度過的。
尤其是發現應如願沒有死的時候,那恨意更是到達了巔峰。
鹿寧捂住耳朵,不聽,不信,不認!
葉言還說:“謝小姐,大少爺和應小姐對你已經很仁至義盡了。
你以為網上為什麼直到現在都沒有挖出,你就是被雙規的謝建傑的女兒?”
鹿寧淚眼朦朧地抬起頭。
葉言:“大少爺讓人監測輿論,但凡有出來爆料的帖子都刪除,否則,你這個千萬級別的大網紅,早就身敗名裂。”
別說鹿寧了,應如願都不知道薄聿珩做過這些……但愣了一下之後,她也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就是知道她對鹿寧有愧,所以替她還了那份短暫的友情,和剪不斷理還亂的恩情。
應如願無聲地走到薄聿珩身邊,薄聿珩對她伸出手。
她抿唇,將手放了上去,然後就被他拉到身邊坐下。
鹿寧看著他們不再避諱地坐在一起,冷冷又淒涼地一笑。
薄聿珩再問一次:“我的車禍,是不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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