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邏輯和常理,完成這樣的計劃,需要多個步驟,哪怕你想得出,你第一次做壞事,也沒有這個膽量和魄力。”
葉行面無表情地說。
鹿寧盯著葉行那張臉,沉默了。
應如願輕聲開口:“寧寧,我不認為你會想不明白你父母是有錯的,最多就是情緒上頭的時候,氣我,怨我。”
“就是這個人吧,是他挑動了你的情緒,讓你越來越恨,越來越極端,他利用你做事,他這樣拿你當槍使,你何必保護他?”
鹿寧沒有反駁,但也沒有開口。
時間已經走過零點,醫院更加寂靜。
薄聿珩聲線清冷,一語道破:“是薄敘,對嗎。”
鹿寧抬起頭,神色有些變化……薄聿珩神色轉涼:“果然是他。”
應如願愣愣地看著薄聿珩,又去看鹿寧:“……薄敘?
?”
鹿寧算是默認了。
應如願控制不住站起來:“他不是已經被抓了嗎?
你什麼時候認識他的?
他怎麼教你的?
?”
鹿寧反而問:“他什麼時候被抓?”
“……”薄敘沒有被警察抓了?
?
應如願立刻看向薄聿珩。
薄聿珩也在蹙眉,不過他明白過來,然後對她搖頭,示意她等會兒再說。
應如願看回鹿寧的身上,她原本對她還有一些愧疚,現在只有遷怒的火氣。
“你居然跟薄敘這種人聯合在一起!”
鹿寧慘淡地一笑:“我知道我爸媽做的是錯事,所以呢?
要我大義滅親嗎?”
“他們是我的父母,他們那麼疼我愛我,現在年過半百還在要監獄裡受罪,我覺得已經夠夠了,我要是還能繼續恨他們,我簡直就是畜生。”
應如願不想聽這些了,全都是廢話!
她衝道鹿寧面前:“薄敘在哪裡?
”!說
?網法逃能麼怎敘薄,西東多麼這了計設,事多麼這了做……樣這以可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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