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非常懷疑,這些人可能不是衝你來的,他們是衝沈確來的,是他的仇家,我們因為跟他在一起才被他連累。”
應如願覺得他甩鍋:“肯定是我,那個紗布男站的是我的床頭,又不是沈確的床頭。”
賀紹道:“酒店那兩個男人,和追車的,不一定就是同一夥的。”
“如果是一夥,都是要你死的話,紗布男站在你床頭的時候,一個手起刀落就能解決問題,但他沒有。
而現在這幾個人,直接拿刀和追車,作風有區別。”
沈確這次沒有懟他:“有點道理。”
賀紹勾起嘴角:“那是,小爺我是商人,靠腦子賺錢的,又不是某些暴力狂,是靠打架賺——”話還沒說完,前面的路突然衝出一輛黑車,沈確疾聲:“小心!”
賀紹眼疾手快猛打方向盤!
躲開黑車這一自殺式的襲擊,他飛快倒車,準備從另一條路跑,然而那條路也衝出來一輛車!
賀紹看向第三條路,同樣有一輛車。
他們被包圍了。
“……”沈確嗤聲:“有腦子的賀二少爺,你說現在怎麼辦吧。”
賀紹表情凝重,三條路,三隻攔路虎,他們被堵在中間,怎麼走都不行,如同獵物,即將被分屍。
沈確眼神鋒利,眉尾的刀疤越發猙獰:“虧你還是本地人,居然自己把車開進死衚衕,這要是在港城,這些人,早就被我甩進維多利亞港餵魚了。”
賀紹握緊方向盤:“只能強行撞開一輛車,衝出去了。”
應如願一隻手摸向肚子……她不確定,受不受得起這種撞擊。
沈確看了應如願一眼,握緊了短刀,說:“我下車,把人從車上引下來,你們趁機跑。”
應如願立刻:“不行!”
他們怎麼能丟下他!
“別捨生取義了,他們未必會搭理你。”
賀紹聽到了,聽到猶如野獸低吼的油門蓄力聲。
他們看起來,就是想把他們,直接,撞死在這裡!
應如願的手從肚子上拿開,如果,真的留不住,那也是沒辦法,也是命吧……反正本來就是意外有的,沒了,也不是很可惜……她嚥了一下喉嚨,眼底有一絲紅潤,但聲音決然:
“那就撞出去,沒準我們的命更大。”
賀紹笑了:“我就喜歡小黑蓮花你這種悶聲不響的瘋。”
他一腳踩剎車一腳踩油門,發動機也發出了轟鳴聲,像蓄勢待發要破籠而出的老虎:“行啊,那就看,誰的車更結實——”賀紹倏地鬆開剎車!
應如願還是護住了自己的肚子。
就在車輛即將衝出去的前一秒鐘,安靜空闊無人的金融街上,刺耳的喇叭聲驀然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