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見見他們。”
;賀紹和沈確還是住在原來的房間,聽到門鈴聲,對視一眼,都猜到是誰來。
賀紹起身開門。
果然,門外是薄聿珩。
賀紹往薄聿珩身後看了一眼,沒有看到應如願,嘴角不禁一哂:“至於嗎薄總,這就把如願扣下了?”
薄聿珩戴著眼鏡的時候,還是會有一種疏離感,不過語氣是禮貌的:“賀二公子,我昨天去過賀家,見到賀夫人了。”
賀紹一頓:“你已經找到我家了?”
薄聿珩:“是,差一點,我就可以在賀家接回如願。”
客廳裡的沈確,諷刺道:“說明你們沒什麼緣分,這樣都能剛好錯過。”
沒想到的是,上次見面還針尖對麥芒的薄聿珩,這次卻沒對沈確的冷嘲熱諷做出任何回擊。
反而認真地看過去一眼,道:“沈先生,我要謝謝你。”
沈確抬頭:“什麼?”
薄聿珩說:“謝謝你幫助如願,以及這段時間,一直在她身邊保護她。”
沈確看著他,半晌,扯動嘴角:“稀奇,居然還能聽到薄總說謝謝我,還以為你要找我算我帶走如願的賬呢。”
薄聿珩搖頭:“如願困了在睡覺,今晚我做東,請兩位在這家酒店吃個飯。”
賀紹挑眉,沒有客氣:“行啊。”
“我們今晚再細聊。”
薄聿珩還說,“沈先生,如願擔心你身上的傷,叮囑你要去醫院處理。
我讓我的秘書送你去?”
沈確的傷口確實裂了:“我自己會去。”
“好。”
這就算打過招呼了,薄聿珩回到樓上。
葉言拿藥給他,薄聿珩按著胸口,疼還是疼的,不過沒有之前疼得那麼厲害。
應如願才是他的肋骨,他找回來了,什麼都好了。
薄聿珩吃了藥,又在客廳沙發靜坐了片刻,才進入臥室。
他的腳步很輕,像怕驚醒一個美夢。
這兩個月,他無數次在夢裡見到應如願,但每一次,應如願都會在他靠近她的時候離他而去。
以至於現在,薄聿珩都不敢離應如願太近,生怕她又會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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