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珩神情冷冰冰:“他們願意接受最好,不願意接受,我也有辦法讓他們接受。”
他周身有肅殺的氣息。
應如願被他壓在身下,雖然他沒有將全部重量壓下來,但也困得她動彈不得,她不得不仰起頭看他。
她當初決定假死離開,就是因為,她做的事,薄家傅家都不可能放過她,這個問題,現在依舊存在,並沒有因為他們重逢就自動化解。
薄聿珩若是偏要護她,連他也會被清算。
他現在失去家主之位,不就是薄家給他的警告?
這還是以為她已經死了的情況,要是知道她沒死,還要繼續留在薄聿珩身邊,留在薄家……應如願都不敢想,薄家會多人仰馬翻。
薄聿珩盯緊了她,一字一字說得清晰:“那些都是我要處理的事,與你無關,你要做的就是一直留在我身邊。”
應如願眼睫顫動。
薄聿珩眸中浮現出一抹深沉的痛色,聲音低了下來:“算我求你了,不走了,好不好,妹妹。”
——求。
他可是薄聿珩,神佛都不能讓他求,他怎麼能來求她呢。
應如願喉嚨像堵了棉花,衝動之下,發出一個鼻音:“……嗯。”
薄聿珩垂眸,嗓音磁性:“不是一直問我車禍傷在哪裡,現在告訴你。”
“我傷在手臂,骨折,還傷在肋骨,錯位,現在都還沒好,你要是敢跑,我就要去追你,我的傷就好不了。”
!
應如願臉色大變,立刻就要起來:“你骨折了?
?
還有肋骨錯位?
?”
那他還一直抱著她走來走去!
應如願一下就急了,但被他壓著,她起不來,她想推他,又怕推到他的傷,左支右拙,不知道怎麼辦。
“你……你快起來啊。”
薄聿珩這才從她身上起來,捂著胸口,吐出一口氣。
;應如願趕忙去扶他,又抓了一個枕頭墊在他的後背,這才明白,難怪他的臉色看著那麼不好,原來身上帶著傷。
“很疼嗎?
要去醫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