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然後就拖著她的禮服裙快速走了。
;應如願問賀紹:“她什麼情況啊?”
“她啊——”賀紹對薄聿珩揚揚下巴,“聽說曾經介紹給薄大少爺,奈何薄大少爺沒有看上她,從此以後就粉轉黑了。
當初薄大少爺放煙花,最破防的就是她。”
薄聿珩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也完全不認識她,應該是在薄夫人那一關的時候就被篩掉了。
戚家也是從商的,從前薄夫人為薄聿珩選的妻子的硬性條件,就是家裡得是從政。
應如願總算是明白戚柏雪為什麼說那些話了。
因為薄聿珩沒看上她,而她現在要跟薄聿珩結婚了,她對她,就會有一些看不慣的心情,才要專門告訴她應如願的事膈應她。
應如願莞爾,勉強不計較她最後貶低薄聿珩的話了。
“我還以為她是有什麼內涵呢。”
結果只是純樂子人,“還跟聿哥相親過,她看起來比我都要小几歲。”
那跟薄聿珩的年齡差就更大了,太“老牛吃嫩草”了,做媒的人怎麼想的啊?
應如願託著下巴,懶洋洋的,夜風捲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撲向薄聿珩。
薄聿珩溫和道:“不用擔心,就算認出你是應如願,但賀家非要指鹿為馬說你是賀願,誰又敢戳穿。”
賀紹贊同:“何況他們本來就不認識應如願,只是在網上看到幾張照片,覺得相似而已,可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娛樂圈還一堆互相撞臉的呢,有本事就拿DNA鑑定報告來做證。”
應如願對兩個男人揚起眉:“我不怕啊,我知道他們不能拿我怎麼樣,我還巴不得他們認出我呢,也能讓我先練練口才,將來去了港城,我更有實戰經驗。”
賀紹豎起大拇指:“你剛才的氣場就拿捏得很好,賀家的女兒就要這個範兒。”
·這個酒會到了夜裡十一點多才散場。
賀紹拒絕跟他們同車繼續吃狗糧,讓司機送他們回去,自己今晚住他舅舅這兒。
陳先生本來想留應如願也住下,還怪賀紹怎麼能讓如花似玉的小妹一個人回去。
賀紹忍了一個晚上忍不住了:“她未婚夫在呢,我湊什麼熱鬧啊,她有人保護。”
陳先生愣了愣。
然後就想到最有可能的可能性,直接去看應如願身後那個黑西裝保鏢。
“難道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