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開槍的人走了出來,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小花,漂亮!”
沈學文轉身對她豎起大拇指。
沈確臉色慘白,抬起頭去看,咬牙切齒:“沈小花!”
女人也是沈學文的養女,沈確認識她,槍法非常好。
沈小花表情冷漠,與如此幼稚可愛的名字完全不相同,她就像一個沒有情感的機器人,不會有多餘的反應。
沈學文一腳踩在沈確中槍的位置,沈確臉上全是冷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怎麼,還想替你哥報仇?
哈哈,既然這麼兄弟情深,那就把他丟到鬥獸場去,讓他們兄弟在我的寶貝肚子裡團聚吧。”
“小花,從今天起,他手裡的生意,都交給你了。”
沈小花木然地應:“是。”
沈學文收拾了不聽話的養子,總算感覺那口氣順暢多了,轉身上樓。
沈小花這才走到沈確面前,蹲下細看,他已經昏死過去。
鬥獸場,那裡養著沈學文的“玩具”,獅子啊老虎啊,還有豺狼蛇豹,他傷成這樣,丟進去,馬上就會成為它們的加餐。
沈小花拍了兩下手,進來兩個手下。
“抬上他,跟我走。”
……第二天的珠城是一個陰雨天。
午後兩點多,天就灰濛濛的。
應如願午睡醒來,看著玻璃窗上掛著水珠發呆。
然後就下床,拉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薄聿珩在外間辦公,聽到動靜走進來:“在幹什麼?”
應如願回答:“收拾東西,我們回港城吧。”
“現在準備好了?”
薄聿珩挑眉,之前還坐在他腿上,軟軟地說著還沒準備好,還不想回。
應如願無辜:“我之前,一直以為薄敘已經被抓了,所以才……”薄聿珩瞇起了眼:“才不想留在我身邊。”
應如願給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