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願實在太困了,還是在他懷裡睡著。
薄聿珩為她擦乾身體,穿上睡衣,最後才將她放進被窩。
應如願換了一個舒服些的姿勢,裹著被子繼續睡——完全不知道,在她睡著了,薄聿珩坐在她的床邊,看了她好一會兒。
他想再摸一下她的肚子,又怕驚醒她,只能剋制住。
但想起她這段時間做的事情,眉頭不由自主皺起來。
·次日,應如願睡到自然醒,薄聿珩已經不在床上了。
應如願抓抓頭髮,繼續生氣某人怎麼能若無其事成這樣?
正準備去找他算賬,薄聿珩就像在她身上裝了什麼監測儀,準確地知道她已經醒了。
將門推開一條縫:“妹妹,穿好衣服了嗎?”
應如願沒好氣:“穿好了啊。”
於是房門開啟,兩個人走進來。
應如願訝然:“趙醫生?
您怎麼會在這裡?
他這次來京城,又把您帶上了嗎?”
趙醫生一腦門官司:“沒有!
我在津城給我一位老友看病,他連夜派人開車過去,把我‘綁架’過來!”
“……”應如願看向薄聿珩。
合著他昨晚那麼冷靜,是因為想讓趙醫生診個清楚再說下一步啊。
因為她只是自己判斷,沒有任何醫學結果支撐。
他不想高興,或者不高興得太早。
……不愧是他。
這麼嚴謹……趙醫生放下藥箱:“這次又怎麼了?”
薄聿珩沉靜:“您給她號脈。”
趙醫生一邊拿出脈枕放在床頭櫃上,一邊絮絮叨叨:“我對你們都已經沒脾氣了,都是要結婚的人了,還不學著穩重一點,尤其是你啊大少爺,以前您不會這樣的,現在怎麼也變得……”
他突然卡殼,表情一下變得嚴肅,“換一隻手我看。”
應如願便換了一隻手。
趙醫生診了很久,應如願本來很平常心,都被他弄得忐忑。
“……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