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麻煩我姐姐幫你們打掩護,給你們放水。”
薄祈翊和戚懷淵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戚懷淵雙手背在後腦勺,站姿隨意,眺望著遠方,有種……用鬆弛掩飾尷尬的既視感。
應如願:“?”
薄祈翊實話實說:“他晚上睡不著,白天到處找地方補覺,睡過頭就不上課。
我去旅遊,去冰島潛水看北歐和歐亞的大裂縫。”
應如願:“……好的吧。”
已經可以想象出她姐姐當年面對這兩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同胞有多頭疼了。
薄聿珩看他們聊完了,才走過來,跟戚懷淵打了招呼,又交代薄祈翊幾句公司的事。
飛機即將起飛,無關人等要離開跑道了,薄聿珩帶著應如願先走。
薄祈翊收回在應如願身上的目光,對戚懷淵說:“你也回吧。”
戚懷淵冷不丁來一句:“你喜歡她啊?”
薄祈翊:“沒有。”
戚懷淵輕嗤了聲,他鼻樑和唇形都生得極漂亮:“特意把我叫來,跟她解釋你跟應如意的關係,還有你聽她說話時的表情,沒有?
跟你說,老子現在是過來人了,看得出來。”
薄祈翊懶得給他眼神,走上舷梯,撂下一句話:“再胡說八道,我就去跟你那位王小姐造謠,你大學逃課是去約會。”
戚懷淵眼睛瞇起,眼尾的淚痣都兇了幾分:“薄祈翊,你有膽子別走。”
薄祈翊已經走到舷梯的中段,頭也不回地擺擺手:“以後她在京城,你多照顧她——就看在她姐撈過你學分的份上。”
不給戚懷淵拒絕的機會,他直接進了艙門。
薄祈翊在座位上坐下,不多時,飛機開始滑行,起飛,衝上藍天。
他看著窗外的浮雲朵朵,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滑進一個獨立相簿。
點開,裡面只有一張照片。
是當初在澳城,他帶應如願去威尼斯人玩兒,她對著鏡頭,嘴巴都笑成愛心形狀的那一張。
薄祈翊看了幾分鐘,點了刪除鍵,但目光落在“確認”上,卻遲遲沒有動作。
她說,“還好沒有給你造成什麼麻煩”,這難道不算麻煩嗎?
……四天後,應如願和薄聿珩、賀紹落地澳城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