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沈確情況穩定,賀紹安排賀家的私人飛機,將沈確帶到京城的醫院治療。
還是要回到自己的地盤才安心。
應如願也回到京城賀家,薄聿珩則又開始京港兩地跑。
賀家和薄家進入新一輪的忙碌,準備即將到來的婚禮。
有專業的婚慶團隊和兩家長輩操心,應如願比較有空,便時常去醫院看沈確。
沈確雖然沒有傷到內臟,但那些外傷也不輕,他躺了整整半個月才能坐起身。
後來他能吃東西了,應如願就打包家裡的飯菜去陪他吃飯,飯後再給他削個蘋果。
為了方便他吃,她細心地切成一小塊一小塊。
但沈確看她一手拿蘋果,一手拿水果刀,直接在蘋果上切下一塊拇指大小的果肉,眉頭直皺。
“……你放下切,萬一切到手。”
“放心。”
她沒那麼笨手笨腳。
沈確很難放下心:“再過幾天就是你的婚禮,新娘子身上不能有傷口。”
今天是賀紹送應如願來的醫院,本來坐在一邊看手機,瞥了一眼,嘖了一聲。
直接從應如願手裡接過刀和蘋果:“給我,我伺候他。”
沈確挺嫌棄:“你沒有洗手。”
賀紹翻白眼:“你愛吃不吃。”
說到過幾天的婚禮,應如願又問了沈確一次:“所以你考慮好了沒有?”
“就用輪椅把你推到現場,你坐在餐桌前觀禮,吃席,再安排個人在你身邊照顧,你有什麼需求就讓人替你做,婚禮結束就送你回醫院。”
她從好幾天前就跟沈確說,她婚禮他一定要在場,但沈確拒絕了。
她不死心,問了好幾次,他才說考慮考慮。
沈確靠坐在床頭:“算了,太麻煩了,我又要忌口,很多東西都吃不了。”
應如願便說:“我可以給你那桌上一些你能吃的菜。”
沈確笑了:“那不是更麻煩嗎?”
賀紹切著蘋果,懶懶地說:“別勸了,他就是不想去,覺得自己坐在輪椅上沒有我帥,怕被我比下去。”
應如願不假思索:“那更簡單了,你別去我婚禮就好了。”
“…………”賀紹咬牙切齒,“他是你哥還是我是你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