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願看到手機跳出來電,連忙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拿床頭櫃上的水喝了一口,讓聲音聽起來很正常,接聽。
“聿哥。”
“在幹什麼?”
男人低沉的嗓音透過電流從大洋彼岸傳過來,帶著一股似有若無的磁性,應如願被撩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小聲說:“在想你呀。”
薄聿珩勾唇:“又跑去哪兒玩了?”
應如願立刻狡辯:“沒有!
我每天都在家裡學習德語,我的德語老師說我語感不錯,比一般初學者進步快,我現在已經能用德語跟人打招呼了!”
薄聿珩輕笑:“妹妹,你沒有發現,自己每次心虛的時候,話就會特別多嗎?”
應如願從來沒有注意這個,咬著唇:“是陳娜還是葉行告訴你我又出去玩了?”
那麼快來興師問罪。
“他們就是你安插在我身邊的間諜。”
“我從來沒有要求他們向我彙報你的事,他們也不怎麼跟我通話。”
薄聿珩說,“暴露你的,是你自己,你那條資訊裡,就寫著兩個大字。”
“什麼字?”
應如願說著退出通話,點開資訊。
沒有啊,就是很正常的一句話。
薄聿珩低笑:“壞、事。”
“……”應如願哼哼狡辯,“才沒有呢……”“周邊有沒有人?”
薄聿珩突然問。
應如願嬌蠻:“當然沒有,我午睡剛起。”
薄聿珩的手指解開了襯衫兩顆紐扣,露出飽滿的喉結。
“在我們那張床上睡嗎?”
手指還解開了西褲的紐扣。
應如願問什麼答什麼:“對呀,這邊中午有點熱,那床鵝絨被把我悶出一身汗,我想去洗個澡了。”
薄聿珩:“現在去洗。”
應如願漫不經心:“要不是你打電話來,我已經去洗了。”
薄聿珩沉默了幾秒,語調忽然帶上幾分強勢的命令:“帶上手機,現在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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