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珩和薄老爺子在那兒說話,也像融進了這個不真實場景。
應如願又看到他用火柴點菸。
一簇火光在他的指尖亮起,湊近唇邊的煙時,下頜也被照亮。
雖然火柴很快就被熄滅,但原本融入山水畫的他,在那一下,突然有了實感。
薄聿珩忽然轉頭。
應如願立刻收回眼。
薄聿珩神色清雋,只抽一口就掐了煙,對薄老爺子說:“這個還是要看內地的反應,等天晴了我再約霍先生打高爾夫,暫不急於一時。
雨大,天涼,您小心身體,我們先進去吧。”
薄老爺子剛才跟他談的是公事,也相信他有主意,便沒再說。
兩人一回到客廳,薄向織就好了傷疤忘了疼,最先起鬨:“大哥大哥!
我聽說爺爺要給你介紹物件啦,真的假的啊!”
應如願仍然低著頭,一口一口地喝湯。
薄聿珩坐下,溫和反問:“聽誰說?”
薄向織咳了一下:“就、就是聽說。”
她不敢追問他,轉去問薄老爺子,“爺爺,是真的嗎?
大哥終於要找物件啦?
哪家的小姐呀?”
薄老爺子笑說:“還沒有定呢。”
薄夫人馬上接話:“那就現在定,正好今天人多,還能幫你掌眼。
你平時工作那麼忙,想找你說點什麼事都沒機會,難得你今天這麼有空,為了一點小事兒冒雨來老宅,抓緊把正經事辦了。”
話語裡,隱隱透露出,對他給吳清蓮這麼大面子的不滿。
薄聿珩道:“禮數不能錯,下冰雹我都應該來。”
他是家主,有這個責任。
薄夫人說不過他,也喊薄老爺子把照片拿出來。
薄老爺子便讓管家去拿來,薄向織搶過去跟七弟八妹一起看,越看越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