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醫嘆氣道:“當年我那個混賬兒子闖出禍,是您出手保他一命,您是我全家的恩人,所以這些年,只要是您送來讓我治的人,我都會盡全力治好。”
“這個小姑娘,還要看調理後恢復得怎麼樣,如果恢復不好,她給您生個繼承人都困難,恐怕是當不了薄家的主母。”
“……”應如願無聲無息地走開,也沒有聽到薄聿珩後面是怎麼回答他的。
她站在院子裡,看到屋簷下有兩隻三花貓,無憂無慮地躺著,尾巴在地上一掃一掃。
她笑著走過去,蹲下身,摸了摸它的頭頂。
沒過多久,薄聿珩也出來。
他手裡拎著一大包藥,看到她在跟小貓玩,好笑:“說你兩句你還記恨上了,都不肯回去跟趙醫生告辭嗎?”
“我哪有,我就是看到貓貓,摸兩下而已。”
應如願站起身,“要走了嗎?
那我去跟趙醫生說一聲吧。”
她越過他進屋,跟老中醫道了謝,拿出手機,要付醫藥費。
老中醫擺擺手說薄聿珩已經付過了。
應如願又謝一次:“謝謝您。”
老中醫這才想起來:“對了,你叫什麼?
我給你建個檔。”
“應如願。”
老中醫倏地抬起頭,脫口而出:“那應如意是你的……”“她是我姐姐。”
應如願立刻盯住他,“您認識我姐姐嗎?”
老中醫看著應如願的眼神有些異樣。
像驚訝,又像驚恐。
應如願心臟像被什麼揪住了,忍不住往前一步,想要問他怎麼認識她姐姐的?
但老中醫隨後就否認:“不認識。”
“不認識您怎麼會提‘應如意’?”
應如願盯著他,“難道是這個名字憑空出現在您腦海裡的?”
老中醫頓了頓,然後指著牆角那臺老式收音機說:“聽廣播的時候,聽到過這個名字,應家的女掌門人,以前也很有名。”
應如願不相信。
他分明隱瞞什麼,她追問:“您……”“聊什麼?”
薄聿珩卻在這時候走進來,應如願臉上掠過一絲慌亂,老中醫搶先一步:“她要付醫藥費,我說您已經給了。”
”?久麼這聊要,費藥醫句一問“:淡較比意笑,願如應看看又,醫中老看看珩聿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