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叫號。
應如願在薄聿珩抬頭看過來之前,拿著自己的材料,快速進了診室。
她如實向醫生描述了病情,醫生也測了她的體溫,還是39°,沒有降下來。
醫生為她抽血做檢驗,又開給她一張病床,讓她輸液退燒。
應如願躺在病床上半醒半昏的時候,葉言拎著服裝袋到她的床前。
“應小姐,實在對不住,弄溼您的衣服,我重新買了一套,您等會兒換上。”
應如願耷拉著眼皮說:“沒事,不用。”
葉言看了一下她床頭掛的病歷:“您發燒了?
是感冒嗎?
那更不能著涼,您還是把溼衣服換下來吧。”
應如願很不舒服,不想說話,敷衍點頭。
葉言看她一個人:“需要我給您請一個護工嗎?”
應如願沙啞開口:“我輸完液就會沒事。”
葉言便道:“那您多保重,我還要送大少爺回去,沒辦法留下陪您。”
“開車小心。”
“好的。”
葉言便走了。
出了醫院,上了車,他一邊啟動車輛,一邊輕聲道:“39度,是高燒了。”
後座的男人支著額頭闔著眼,似乎是睡著了,什麼都沒聽到。
·應如願頭暈得厲害,但一整晚上她都睡得很不踏實。
不到六點她就徹底睡不著了,摸了一下額頭,已經不燒了,就是頭還有些暈,身體肌肉有些發燒後的痠疼。
她沒有理,上午還有課,她直接打車回學校。
勉強上完午的課,中午,應如願去食堂吃飯。
剛打好三菜一湯,她轉頭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高談闊論。
“我跟她住一個宿舍,我能不知道?
昨晚半夜她那個金主一召喚,她就冒雨離開學校了,去的時候穿的是藍裙子,早上回來就變成白裙子,還是新的,肯定是服務到位了唄~”眾人:“哦~~”








